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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清辰包也没放就往里走，没对宋程仰多说什么，挽留或滚蛋一概没有。

    “他抓揉着我的胸肌，像他发给我的那些网址里，男人玩弄女人那样。他说，‘老师，你这里也好大啊，摸起来好爽。以后要多练练，好不好？’他的屁股在那时猛夹了一下我的性器，我剧烈地颤抖，浑身像被水淋透了，两只手无可奈何地攥紧枕巾，我说，‘好。’

    他们在玻璃房里坐了好一会儿，宁清辰说他困了，要宋程仰找借口请假。

    宋程仰能看出他眼中的疲惫并非作伪，他没拒绝。他担心他，甚至顾不上宁清辰话语中薄弱的逻辑。

    “‘你躲？’他捏着我的下巴，不轻不重地给了我一巴掌，那一刻我差点就要射。他摸着我锁骨下的汗，说，‘睁开眼好好看着。’

    “‘我错了，主人……不要这个……我会乖，我会乖。’我不敢再躲，只是哀声求他。我知道求饶不会管用，求饶只会让他兴奋，可我没有办法，我想不出任何办法。

    宁清辰并没有和宋程仰吵起来。

    他在大门口天人交战，低头看一眼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可浴室里半点水声都没有。

    宁清辰坐在洗漱台上，身上那件橘色上衣显得他有种青涩的可爱，牛仔裤脱了一半——一条腿脱了，一条腿穿着，裤腿毫不顾忌地搭垂在地砖上。那样一身甜软的气质，却在指间夹了一根香烟，他吸了一口，眯着眼吐烟圈时，还漏出了一声低喘。

    没有水雾，半空中四散的是淡白色的烟雾。

    “我忍耐到心都要跳乱了，被捆住的手腕用力磨蹭着，无计可施时，就互相用指尖抓挠手背。可疼痛只让我越陷越深，让我眷恋他，依赖他。

    “他很美，美到让我忘却一切苦痛。他可以尽管淫邪下去，他会是我一个人的圣洁。

    “他下身不断地动着，探出舌尖，舔过我一边乳头，粗鲁地咬了两口，又开始细细地吮吸。我想象他用力时两颊浅浅下陷的弧度，他吞咽时下颌抖动的频率。我为这样一件事羞耻，我的学生正吸咬着我没有哺乳功能的乳头，而我还能让自己的阴茎在他屁股里不断硬胀。

    “他赏赐似的快速扭动几次腰，太舒服了，我咬紧了牙根，呻吟也能从唇缝溜出去。

    “你的品位真是一点没变。”宁清辰打量四周，淡淡道，“浴室怎么走？我要洗澡。”

    “他的指尖蹭过我一边硬起的乳头，说，‘再大一点，就可以吃老师的奶了。嗯？’他的语调既不下流，也不猥亵，却听得我头昏脑热。我猜我已经红得像只蒸透的螃蟹。

    他听话地把宁清辰带回了家，转身就想离开。

    “巨大快感带来的是惊惧。我时常觉得，我会万劫不复。

    宋程仰从见面的第一眼就嗅到他情绪的异样。他不得不承认，对于宁清辰，他还和多年前一样灵敏。

    “他像一只捉住老鼠的猫，他从不急于拆吃入腹，他只是喜欢慢慢折磨玩弄它。

    宋程仰攥了攥拳头，才发现手心里出了汗。他把大门钥匙揣进外套口袋，轻手轻脚地往浴室方向走。

    宋程仰登时像只警惕的兔子，扶着门把手，在心里战战兢兢。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半敞着门的房间。

    宋程仰听见接连不断的嗡嗡声，在宁清辰懒懒敞开的双腿间，他隐约看见了那根塞在他屁股里的按摩棒。

    “‘可这样我很爽。’他笑着捂住我的嘴，揉拧着那粒被吸肿的乳头，欣赏我痛苦的神情，‘你是我的公狗。怎么玩你当然是我说了算呀，宋老师。’”

    “我用一只手臂挡住半边脸，挡住耳朵，企图躲避他步步紧逼的羞辱。我那么喜欢，又那么胆怯，可我不怕他会放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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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浴室门口往里看时，宁清辰也看向他。

    “我没订酒店，带我去你家吧。”

    “他两手拨弄着我的乳头，扭着屁股在我身上打转，为每一次舒爽呻吟。

    这一眼让他呼吸一滞，仿若有种时空重叠的错觉。

    “那时，我能清晰感觉到心脏就在我胸膛里不断地颤。我看着他，我不能想象我那张脸上的神情是怎样的怯懦，可他必定看穿了我怯懦背后下流的快然。

    他知道宁清辰进去了，可门照旧那么敞着。

    “‘宋老师，你在干我呢。’他掐了一下我的乳头，让我转过脸，‘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