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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起头,沙哑地开口:“不是,是您。”
“如果你想象我是Cyrus,我也可以想象你是宋老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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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程仰小声地回:“穿过。”
宋程仰两只手都扒着宁清辰的裤沿,他的各项官能都变得灵敏,可注意力却很难集中了。他挣扎着解开了那个人的裤扣,手摸在拉链上时,感觉到鼓起的那一包,他开始不断吞咽唾液。他用力地捏住拉链头,却没有向下拉。
“先前我已经说过,他做数学题时会留下做题痕迹。通常他做完作业,我都会帮他再看一遍。有时我还会盯着他解题。
卧室的床被宁清辰睡乱了。屋里只开了一盏小灯,昏暗中,宋程仰的手摸过柜子的缝隙,在某一格找到那捆没拆过的绳。
“我发现他无论答哪一科都有很相似的习惯。如果用一个抽象点的说法来形容,大概是得体的规矩。这和他在学校的形象很相符,他的滴水不漏一点也不会让人生厌,很多人喜欢他。这种方法是正确的,有效的。
“多少次?”
宋程仰把衬衣递给他,就单膝跪了下去。他跪得很快,可指尖停在裤扣上时却迟迟不敢进行下一步动作。
宋程仰在酸楚中放弃了那些数不清的思虑,他顺从地低下头,用牙齿叼住拉链头,一点点,一寸寸拉下去。涎液从嘴角落下去,滴在地板上。
“他一直很‘规矩’。只有在我们之间,他才会‘不规矩’。
“放学后他很少出去和朋友玩,准时回家。我们习惯了先吃饭,后办公。同一张桌子,台灯在他那边,他坐在对面写作业,我备我的狗屎课,这个环节不会耗费我太长时间,偶尔空下来时,我会暗自记录下和他度过的一天。
“后来我多次设想过,我是个不可更改的变态,可他或许有极大可能成为一个成功的正常人。我也想过一死了之,又觉得这样自顾自的煽情太廉价。我明白活着才是真正的惩罚。
那样的语气,像在讨伐他,可那讨伐轻得像片雾,还未感受就消散了。
宁清辰不置可否地“啧”了一声。
“好新,”宁清辰把白衬衣套在身上,问他,“没穿过?”
“大概三四十次。”
他知道他让宁清辰失望了。他一点也不想宁清辰说这些话。
“这是确实的,我完全有资格说这句话,不是因为我多么聪明,而是因为我见过太多蠢货。”
宋程仰现在就想扑向他,他想象自己的始祖是怎样嗜血残暴地展开掠夺,却在反应回到身体时醒悟自己被宁清辰永远钳制住的这件事。
“过来,帮我脱。”
宁清辰的神情未变,眼睛却盯着他,“我不喜欢你骗我。”
宁清辰让他把那玩意儿扔床上。
“我只是告诉他:您很聪明。
宁清辰笑他,“有什么可害羞的?你对着Cyrus不是很骚吗?叫得那么浪,像被玩射了。”
宁清辰朝他扬了扬下巴,垂下眼,视线扫过下身那条牛仔裤。
宁清辰把卫衣扔在床尾时,动作一顿,像忽然想起什么,他转身坐下,叫宋程仰拿那件衬衣给他。
宋程仰的口吻已接近恳求,“我知道。”
那个人淡淡道:“咬开。”
宋程仰当然知道宁清辰指的是什么,可他没想到他是要自己穿。
逆着光,宋程仰什么也看不清。可他看到宁清辰系衬衫的手指抖了一下。
宋程仰看见宁清辰活动了一下胳膊,大概觉得身上的衣服太累赘,他拽着一边袖子,把那件橘色卫衣脱了下来。
“但那会儿我没想那么多,我甚至还没研究‘规矩不规矩’这个问题。
“另一点要说明的是,或许是由于我总喜欢着墨在一些令我难以忘怀的画面上,导致了他在这些文字上显得很轻浮,仿佛一个太过早熟的、妖冶到离奇的男高中生,但事实是他对性非常克制,这是建立在我对性极不克制的前提下的。而最怪诞的是,我早就认可我的性归他管。他有一百种展现魅力的姿态,我则把所有肮脏的幻想压在心底。那时我已洞察了自己的私心,我害怕自己把他吓跑,也害怕自己伤害他。
他对着飘窗,宋程仰只能看到他的后背,和后背上突起的蝴蝶骨。
“只是想起以前没做过这件事,有点遗憾。”宁清辰从下摆开始扣第一粒纽扣,他漫不经心地缓声道,“穿着你的衬衣被你干,第二天再看你穿它去上课,一定很好玩。”
他闻到他就要发情。没有宁清辰时,他从不发情。起初宋程仰觉得奇怪,后来他接受了,这只是世上的诸多怪事之一,没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