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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我满脑子都在念，宝贝，宝贝。”

    “他说，老师，喂我。

    “我知道他很痛快，我也很痛快。他感受不到危险，可我感受到了。

    “讲台是木质的。那时天没有黑，我扶住讲台，忍不住屈起手指，指尖扣在讲台的表面。他站在后面抽我的屁股，什么东西也没拿，只是用手。

    那时，宁清辰再也不能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咬紧牙根，隐忍着什么，下颌线绷成一条凌厉的线。他的心飘飘落落，好久，才想起反驳周玺。

    “不是，老板，你稍微换位思考下嘛。”周玺反手用指节敲了敲桌面，他问宁清辰，“你代入代入角色，你想，你就是宋老师。你觉得自己敢说一句喜欢，敢说一句爱吗？不如不爱，还能纠缠一整个青春。爱了，就全完了。”

    “那是他欲望最密集的一个时期。那样的频率，在我们同居时都不曾有过。

    “他不回这个家，也厌恶回那个家。

    “我是玩具。我为这件事兴奋，甚至比他含住我的阴茎还更兴奋。

    “那时高三天天都有晚自习，他也留在教室里自习。我陪着他。

    “我知道他的唇瓣蹭上了我的性器，像要接住什么那样。

    “他叫我坏老师，一边这么轻轻叫，一边打我。我想射精，他看到我抖腰，就不再打我。他在我微微下陷的腰上放了一根粉笔，说如果我抖掉了，就换三角尺打。我喘着气摇头，一声声地叫主人。

    “他情绪好时，会认真背书或做题；情绪不好时，就要按着我在教室里发泄欲望。

    “当他的手抵住我的腰时，无需用什么力道，我便不会有太大挣动。勃起的阴茎有几次不知蹭到了哪里，有些痛。我狼狈地撅起屁股，在这个班级，这个课堂里。

    “他的手正向我腿间摸去，掐住了阴茎根部，而后开始吹气。他断断续续地吹气，先是后颈，而后掀开我的衬衣，吹到腰，再向下，是屁股。他矮下身，钻进我身体和讲台间的空隙，含住了我的阴茎。他根本不会做这种事，他只是含住龟头，吸了一口。

    宁清辰不信这直男的判断，他盯着周玺，问：“难道不是答非所问？一个谈感情，一个谈权力。”

    “他吐出那根阴茎，用手弄了两下。

    “我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那样，有一种可怕的缺氧的感觉。我顺从着他的话不敢抖腰，我甚至不敢凭着欲望对他做任何事。

    “我希望他满意，希望他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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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艰难地支撑在讲台上，在强烈的快感和巨大的不安下，紧闭双眼。我对着他射精，心肝都在颤。每一次向前耸，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唇舌。

    “他的声音慢悠悠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哑哑的，迷乱的。

    “不对，不是的。”宁清辰的喉头动了动，他在一次吐息后哑声道，“不爱，只够撑过一个青春。爱了，就是一辈子。”

    周玺到底年轻，一两句话就被挑得头热，他神秘兮兮、别有深意地摇头，“宋老师说那句话时，没对‘他’用敬语。”到底是公共场合，他只敢压着嗓说，“这代表什么？那压根和权力没关系！”

    “他让我趴在讲台上，按着我的腰，扒了我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