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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

    色情的吮吸声从听筒传出来，情欲翻涌下，宁清辰越弄越觉得差点什么。

    “‘明白。’

    “‘我没有在征求你的同意，明白吗？’

    宋程仰说：“好。”

    宋程仰在那边愣了几秒，半晌，舔了起来，声音很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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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公狗的哪里插？’

    “霎时，我忘了肉身是怎样的，只觉得呼吸停了一瞬，整个大脑开始经历一场猛烈持久的高潮。”

    宁清辰对着宋程仰的小说手淫。

    “你不会吸？骚一点。我要听见响。”宁清辰蹭了点顶端淌出来的黏液，把阴茎抹得更滑。他真的喝多了，用又软又哑的声音叫他，“快点，宋老师，老师。”

    “‘做狗的时候，别想做人的事，明白？’

    他一边这样想，一边给宋程仰打电话。

    宁清辰一下下揉着发胀的阴茎，“舔手指。”

    “他扯着我的头发，让我仰头。他眼里那股淡淡的狠使我目眩神迷了，我从那时渴望舔他。

    宋程仰的嗓音明显在克制着什么，他说：“如果您舒服，我就爽。”

    “老师，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狗。’他拿捏着那种气势，好像能操控这个房间里的温度。我知道他的与生俱来和我相同。他主宰着我，‘什么时候用你的狗鸡巴，怎么用，我说了算。’

    “他彻底踩了下去，我濒临崩溃地咬住嘴唇，不再动作。我嗅到他的情绪，他放松着，指尖碰上了我的眉梢，缓缓向下，勾住我的镜架。

    “他身上有股冷冽的香气，‘主人今天要老师做发情的公狗，能做到吗？’

    “他用脚踩着我的裆，我又痛苦又享受。他说，自己动。我便不断地进行着一个下流的动作，主动用阴茎蹭他的鞋底，隔着裤子，体会着摩擦鞋底纹路时带来的快感。

    从前他吃过太多委屈，长大后便再也不想委屈自己。

    “我已经知道我们错了。按世俗的标准看，我们错得离谱，我们罪大恶极，可我不后悔，我甚至还想千方百计地叫他也不要后悔。所以我说自己恶心，这不是博谁的同情，只是因为我受过的那一点教育，存留的一点文明。

    他试着多恨宋程仰一些，这样他在手淫时便更爽一些。

    “‘老师为什么长狗鸡巴？’他不疾不徐地问，那双眼始终看向我。

    “‘公狗想从后面操您……’他的手指在我唇舌间搅着，我知道他满意，‘插到最深的地方，给主人按摩，让主人舒服。’

    “他打我时，我就知道自己内裤顶起的那一片湿了。我恶心自己。

    “‘为了，让主人开心。’我含混不清地说出这一句，颤着声，好像随时会为他落泪。

    宁清辰握住自己的阴茎，指腹在尿道口打转，他感到一阵酥麻，微微蜷缩起白嫩的脚趾。那一幕在暗调的背景中艳丽到极点。

    没几秒，宋程仰就接了他的电话，那边安安静静的，忽而很低地“汪”了一声。

    “‘用、狗鸡巴。’我咬着了嘴里的肉，他用两根手指玩我的舌头。

    “他没有喊停，我没有停下。我气息混乱地小声回他，是，我是主人的狗，我是伺候主人的狗。

    宁清辰对他骂了句脏的，说：“我要听人话。”

    “我探出舌尖，涎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我去舔他的手。我闭着眼，我知道自己怎样动情。

    “我疯了。我说，‘主人，公狗想……操您。’

    他带着几分醉意，慢悠悠地问了一句：“坏老师，从后面操我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