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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带着假惺惺的笑容，装作温柔的那种靠近。

    她身上，有着一种孩子一样，没有办法让人厌恶的天真和欢喜。

    可是那时候你看起来好疼。

    ……就这样，不远不近，我能看见你，刚刚好，就好了。

    天上地下。

    你靠近，好像没有关系。

    即使是这样偶尔软绵绵的，也有点小冷漠的，小骄傲的样子，也是这样的美好。

    或者，感受一样的痛，受一样的伤。

    路悔偷偷瞄了一眼夏秋，嘴角明明勾的大大的，却还是若无其事的小声说，“这个创可贴捏很久了的样子，胶会不会不粘了……”

    路悔的拇指擦过食指上的咬痕。

    可是她路悔，就是对这个叫夏秋的人，一见钟情了。

    原来是这样！是这样了！她真是个聪明的小天使！

    她身上的花香味道淡淡的，好像风一吹就散了，却又带点散不尽的细细缠绵，像是被风刮过的蒲公英。

    路悔靠过来的时候，顾及着夏秋的心情，努力和她保持着距离，创可贴贴上的时候，也只是轻轻一下，像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再也没有比夏秋更好的人了。

    “好……好啦。”

    普普通通的，云南白药的创可贴，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可是路悔身上没有。

    路悔的话藏在嗓子里，想要说出来，然而对着夏秋那张漠然的脸，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但是，不要靠的太近。

    你疼的都快哭出来了。

    夏秋低低的“嗯”了一声。

    “没关系。”

    “你的……头痛。”路悔小心斟酌着语言，好像一个大声，就会惊扰了这只猫，“医生没有检查出来什么问题……”

    她甚至有种冲动，她也想像夏秋一样，在同样的位置，贴一个小小的创可贴。

    她们真正见面的时间，甚至不到一天。

    她就低着头，轻轻的说了一声。

    “没关系。”夏秋说。

    那会让她有种沾染了什么脏东西的恶心感觉。

    这个距离，不用担心被束缚，也不用担心会太远。

    路悔过了很久才回过神，她捏着兜里的创可贴，她有很多创可贴，这其实是那个被夏秋赶出地下室的助理的，她听了她在地下室发火，鬼使神差的，就把那些创可贴要过来，藏在了自己放糖的兜里。

    夏秋想，路悔知道她讨厌别人靠她那么近。

    和她戴一样的戒指，穿一样的情侣装，或者……

    路悔真的从没有遇到这样好的人。

    一见钟情想来容易，说来可笑。

    那个堕落的天使终于肯低下她高贵的头颅，像只温顺的，在撒娇的猫儿。

    路悔贴好后，嘴角弧度情不自禁的往上爬爬爬。

    空气里弥漫着柔软的安静。

    夏秋很厌恶别人靠近。

    她小声问。

    路悔没有听到夏秋那句自言自语的没关系，她只是，一下就被夏秋吸引了。

    她想

    说话的时候，好像受伤的凶戾堕天使。

    “……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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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事，路悔好像都知道，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你咬我的时候，嘴巴死死的，咬的好疼好疼的，如果你不疼，怎么会把她咬的那么疼呢？

    “本来就没有问题。”夏秋说，“这个，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