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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里的影响力还没那么大。估计你想不到，是相川。”

    何式微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他母亲是前超模Clarice Cicero……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他的人脉或许不行，但是Clarice这个传奇交际花的影响还在。”

    何式微也沉默了一会儿：“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还是你有什么别的计划？”

    骆林这组的个人对决在下午开始。雇佣方接待规格很高，特别派了Limo来接。阿尔弗雷德和骆林分坐车内的两端，表情都很平静，却能让人感到强烈的低气压。

    阿尔弗雷德笑出声来，骆林听得出那笑声里的戏谑和不屑。

    他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然后先阿尔弗雷德一步下了车。

    “什么？”

    这些指证的背景中，包括了此人经纪公司所在地，和他的外貌言行描述。骆林几乎能想象，这样的报道出现后，读者会进行怎样的联想，论坛上又会有怎样的一番讨论。

    ……那让他很不舒服。

    两个小时之后摄影结束，骆林和阿尔弗雷德在后台换下自己拍摄时穿着的海魂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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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造成这情形的始作俑者，现在正坐在他的对面。

    他对何式微说：“……暂时还只是个想法而已，不过我会努力把它变成现实的。”

    ——这一回的

    车子在摄影棚前停稳。骆林直起身，一只手撑在了车门一边，拦在了阿尔弗雷德的面前。

    那时骆林觉得，张奕杉那种整个人都受到打击的样子，看起来蔫耷耷又胆颤心惊的，实在是很可怜。

    ……

    这是早餐时间，阿尔弗雷德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气氛莫名的变得有些怪异。谈笑的声音变少了，刀叉间碰撞的声音听起来都觉得不舒服。

    “我有点不太好的预感……和阿尔弗雷德拼舆论影响，我们大概的确是没什么胜算。”

    ……

    骆林站起来，将用完的碗碟收拾起来，然后走出去给何式微打了个电话：

    相川一声不吭的跟上去——他们的case竞争会比骆林的早开始，他说过要把张奕杉也带到现场去。

    在中午的早些时候，张奕杉来给骆林送过资料——内容关于Jean Paul Gaultier其人，关于新香水的所有前后调成分；除此之外，还有这香水的预期定位，内部市场调查，以及原香的用户感受。最令人讶异的，大概是张奕杉给出了骆林十几个表现要点和建议。张奕杉的眼睛还红着，也不说话，似乎是被模特之家这地方弄怕了，给了资料后没待多久，就狼狈地逃开了。

    “……他怎么会有能力请到人做专题的？”

    “那两篇新的报道，是你让发的吗？”

    骆林看看手上拿着的报纸，黑白的照片里，看得见Karsten Rudolf刚毅而苍老的侧脸。

    骆林低下头想了想，然后说：“……我觉得你先前说的话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