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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所以才订在这里了。”

    “对。”

    “当时我不敢接近你，怕你以为我是别有所图。”

    他会同意卖画给沈世诚，会相信沈世诚是真心的，就是因为他给自己的留言很多且真诚。而且从事发开始，他就是难得站在支持自己立场上的人，不过当时骂乔书佑的留言太多，他一直都没能看到。

    毕竟他们才从艺术展出来，想交流讨论的作品还有很多，没必要在这时谈论这种会让乔书佑不高兴的事情。

    可到后来，沈世诚难免还是说道：“要是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说很多话了。”

    晚餐是订在了乔书佑喜欢的那家法国餐厅里，也是上回池倾带他去过的那家。就是上回跟池倾来的时候人不多，这回前后桌都有人。

    不过乔家出事后，几年前的动态下面都是谩骂，乔书佑早就将所有动态都清空了。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

    照片放上去都好几天了，购买链接都熬夜学会做好了，浏览量却至今是个位数，乔书佑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池倾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乔书佑都惊呆了，看到池倾的第一眼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但无论是那一瞥看到黑着的脸还是离开的背影，完全是池倾本人无误。

    当然，这些人要肯买他的画就更好了。

    其实他也喜欢跟人分享自己绘画时的技巧。这两天就收到过一些私信询问——有问如何处理人物框架线条的，有问如何选择工具的，乔书佑都很耐心地做了回答。

    乔书佑一愣，也是，那时想认识自己的人有很多，他难以确保这些人都是真心的。

    “……其实，事情刚出来的时候，我很想帮你，但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那会儿找关系也联系不到你。能做的也只有在社交软件上给你留言，庆幸的是最后你终于看到了。”

    他没想到还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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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沈世诚的话没说完。

    “如果现在还能帮助到你，请你一定……”

    现实憋了半年没人交流，终于遇到一个沈世诚，又是在喜欢的艺术展上，乔书佑的兴致高涨，两个人滔滔不绝地讲了很多。

    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

    他创建了卖画的新账号后，便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交流欲，第一天就发了不少内容，分享了几个自己喜欢的画家及作品。

    乔书佑坐下之后才将帽子摘掉，他心情很好，轻声笑说道：“以前我很喜欢这家餐厅。”

    坐在乔书佑后面的人突然很大动作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撕扯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刀叉更像是直接扔在了盘子里——虽然餐厅内今晚人不少，但环境整体是安静，后面发出这么大声响，乔书佑免不得扭头看了一眼。

    沈世诚笑道：“你以前在网上发过，每次回国必吃的餐厅，对吧？”

    乔书佑很诧异。

    结果就看到站起来的人是池倾，从他们餐桌旁边路过，黑着脸走了。

    乔书佑正在兴头上，顺着问：“既然你在我的生日会上见过我，为什么当时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