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nny之死(2/3)

    汪竞城笑得眼角折出了细纹：“我都是你男朋友了，还不让看？”

    紧接着，一声尖利的嚎叫响起，只听那人一边哭，一边声嘶力竭地嚷叫：“Lance！我是Denny！我是Denny啊！你救救我，救救我吧！我不想死！你救救我！”

    汪竞城拉住卓之湘的手，把他往自己身后带：“你小心脚底下。”

    Denny？！

    汪竞城笑得客气疏离：“我们住在一起。”

    楼道昏暗，电灯泡因为年久失修，时灵时不灵，一跳一跳的，反而容易混淆人的视线。

    “你认识？”汪竞城问。

    卓之湘定眼望过去，Denny正语无伦次地哭叫，浑身癫痫一样抽搐着，乍一看像团蠕动的黑色肉瘤。

    “嗯，在UR会所。”卓之湘解释。

    “看路。”卓之湘提醒他。

    “那假装你男朋友的事……？”

    “我就知道。”

    而且，卓之湘知道，在Denny最后待在UR的那段日子里，因为眼红他“假清高”偏又倍受顾客追捧的好运气，Denny明里暗里曾联合其他同事一起排挤过他。

    “看在我接你回家的份上，今晚让我留宿？”

    汪竞城便换了上风口站。

    汪竞城收回余光：“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系好安全带，汪竞城打开车载空调和音箱，是一首陌生的曲子，伴着舒缓的暖气从卓之湘手边飘出来。

    “我还没跟你算账，你是不是定位我了？”

    黑暗中，一只涂了蜡般柴瘦的手悄然袭上了卓之湘的裤腿。

    “滚。”卓之湘语气不善，对着车窗里的汪竞城做了个鬼脸。

    “谁！”汪竞城低呵，猛然出脚，把那只手连带藏在黑暗里的人一齐踢倒在地。

    午夜时分，花园里静出一股肃杀气。常青树叶随风婆娑的影子拉得很长，被月光一照，惨白得像入殓布。

    ……

    汪竞城想脱自己的衣服给他加上，被他摇头拒绝了：“走几步就到了，我们快点。”

    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了，当务之急是弄明白Denny出现在他家门口的原因。

    汪竞城得到应允，心情愉悦地闭上了嘴。

    进了楼道口，卓之湘吸了吸鼻子：“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怪味？”

    秦冀冬扭过头，在卓之湘看不到的角度，眼神跟汪竞城绞杀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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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一晚。”卓之湘懒得跟汪竞城扯皮，一般情况下他都扯不过。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汪竞城挺吃他恶声恶气这招，可能也是在卓之湘这里铁板踢多了，渐渐磨出了受虐体质，半点不生气。

    力道十足十地生猛，卓之湘甚至听到了清脆的骨折声。

    Denny是卓之湘在UR结识的“同事”，两人关系一般，除了工作场合，基本没有联系。在UR关门前，Denny就因为找到了新的出路而很少来上班了，现在突然出现在卓之湘家门口，很是匪夷所思。

    一路无话，汪竞城把车开到公寓前的停车位，两人下车后，沿着楼下花园的小路往单元楼走。

    卓之湘体质偏寒，冬天受不了冻，走路时四肢都是僵直的。

    卓之湘打开手机照明，光束射向蜷缩在墙边的Denny，他喊Denny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