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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得近，就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丝丝入鼻。

    傅爷爷的脸色这才变了，严厉道：“想去哪儿？留着，哪儿都不准去！”

    梁玉芷终于憋不住，敛了敛神色，提醒道：“再点一柱香。”

    乔西倒不气，慢吞吞走出一段路，身后的人忽而说：“走慢些。”

    墓园的路蜿蜒曲折，坡度大，这么远走下来，痂还是裂开了，一丝丝渗血，乔西没感觉，还是傅北先发现。因为腿不方便，最近都不能开车，所以今天是打车过来的，傅北让她坐自己的车，荒郊野外的，乔西没拒绝，毕竟这里可不好打车。

    傅爷爷气得脸颊肉都抖了抖，傅爸和梁玉芷在一旁噤声，说也不敢说，劝也不敢劝。只有梁晋城，眉尾一挑，若有所思地看着傅北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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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西怔了怔，以为听错了，后知后觉没吭声，傅北拧开一瓶没喝过的矿泉水，浸湿纸帮她擦膝盖周围的血。

    .

    傅家的面子重要，不会撕破脸皮。

    “外公没时间，代他来的。”

    江城的气温彻底降了下去，保持十几度没变过，南方一贯湿冷，空气干燥得不行。

    “回小区？”

    傅北没点，撂下一句：“祭拜完了，我去山下等你们。”

    “痛不痛？”傅北倏尔问，语气里竟有两分关切的意味。

    梁家傅家虽是姻亲，却有些不对盘，亲家即冤家，反正这么多年就那样，有点相互看不上的意思。

    白天山头的风尤其温柔，轻拂着，跟没有重量的鸦羽似的。傅北让开，又拿了瓶过来，这瓶是给乔西喝的。

    .

    客人怪不好意思的，“一大束多漂亮，拆开可惜了。

    乔西头都没抬，“店里，还有事情要做。”

    明晃晃的好，她不怎么接受，亦改变不了僵持的局势。

    花店照旧每天送花上门，乔西对此没有半点感动，久了，毫不理亏地照单全收，用以装饰店铺。客人夸花好看，她就顺手抽两支送人。

    老太太明着表示过许多次，不喜欢梁晋城，就不应该让他去祭拜。

    可傅北充耳不闻，径直穿过他面前，两三步就走开。

    她停了一下，偏头看了看，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只问：“你舅舅为什么来了？”

    各自都明白，挺难分得清。

    乔西眨眨眼，低眸，一个坐着一个弯着腰，便无意瞧见这人卡其色内搭的v领里，形状姣好的白嫩柔软，傅北的头发被山上一阵一阵的风吹得有些乱，耳后突地垂下两缕发丝，柔柔贴着细细的脖颈，发尾正正钻进深深的沟壑之中。

    望着乔西走了，傅北眉间隐隐不耐。

    突如其来的转变和温柔，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别擦了，”她挡开傅北，自己抽了张纸，“我自己来，不用你。”

    乔西没料到傅北会跟过来，她走得慢，傅北跟上了也不吱声，相对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