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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清欢是个渣女，这一点两人都心知肚明无法挽回，可是霍娴还是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她们最后还是去附近的高级酒店里打了一场分手炮。

    湛清欢想往后退两步，可是她背后已经靠着车，她根本就已经无路可退。

    她还是没办法挽留住她。

    霍娴的声音很小，但湛清欢还是听得很清楚。

    湛清欢的眼泪慢慢滑下，滴落在霍娴的手背上，霍娴手指轻轻动了动，湛清欢却抬手将她

    爱情可以让一个曾经那么骄傲的人变得如此卑微。

    她坐在床边，用毯子稍微裹住身体，看着窗外慢慢飘落下来的雪，轻笑道：“初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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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不听了是不是？我这么坏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我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想要我继续伤害你吗？”

    等两人终于都放开彼此，湛清欢的嘴巴流下一丝带着血水的透明液体，她盯着霍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盯出一个洞来似得。

    霍娴还躺在床上，她脸上的泪痕早就已经干了，微微睁开红肿的眼睛，和湛清欢看完了这场冬天的初雪。

    霍娴的执着湛清欢看在眼里，可是这种执着对于感情来说也许不是件什么好事。

    霍娴撑起无力的身体从后面抱住湛清欢，脸颊贴在她的背上，这可能是她们最后一次的肌肤接触。

    她垂眸一笑，再抬眼的时候表情似乎带着讥讽：“对，我就是没有心，我不喜欢你喜欢我，你真有那本事就杀了我，我不怕的。”

    这还真是恨她恨得不行了。

    湛清欢没有再说什么，她能看见霍娴脸上那纠结又偏执的神情，她最终还是抱住了湛清欢，力道很大，像是要把湛清欢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我还是想知道你的消息，如果你哪天玩累了，回来看看我吧，我一直等着你。”

    一个吻好像博弈，谁也不肯认输。

    湛清欢心里慢慢生出一股气来，回吻的力度也丝毫不减。

    她好像是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她微微仰起头，难免感到心酸。

    虽然时间还有很多，但是湛清欢还是觉得自己能越早走越好。

    霍娴从头默默无言哭到尾，结束之后湛清欢一脸平静的拿毛巾擦干净自己手上的液体，低头看着自己腿上一片片的痕迹，无奈的叹了一声气。

    用这么大的力气她都怀疑自己没力气走路了。

    现在无非就是比比谁更能豁得出去，霍娴看着湛清欢轻轻挑起的下巴，她抬手慢慢抚摸，手指甚至都有些颤抖：“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还说出这种话，真够狠。”

    “你哪里我都喜欢。我现在开始明白以前付夏为什么那么疯狂了，你没有心的，确实是应该把你杀了泡在福尔马林里你就乖了是不是？”霍娴的眼睛一直都有些红，她盯着湛清欢，仿佛她就是手底下一只孱弱的动物一样。

    霍娴抬手擦了擦嘴角，她勾唇一笑，神情全然不像在楼上那般，表情有些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