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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依然是满是情深，看得人心口发热。

    湛清欢把阿烟扶起来，用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轻声道：“别让别人发现端倪，还是保持和平常没两样最好，那个马夫我会处理掉，你还是照常传信维持现状就好，明白了么？”

    但只要是人总是会有变化的吧，谁都不会一成不变。

    今的早餐是湛清欢很喜欢的肉燕，她刚吃了两个就问易卿离：“师姐，那个马夫现在如何？”

    阿烟却像是被这个眼神刺激到了一样，连忙跪下来道：“殿下，阿烟以前是被蒙了心智，以后绝对唯命是从，恳请殿下给阿烟一个报仇的机会！”

    湛清欢稍加思索，表情看起来纯真说出来的话却是无比恶毒：“杀了吧，装作是在赌场里被人打死的。”

    说作死也是真够作死的，女儿身为一个在皇帝身边的细作居然敢那么低调，说可怜也可怜，恭亲王大手一挥这一家人都死于非命。

    “师妹做什么我都觉得是理所应当，所以师妹不必担心太多，我不会因为你做了什么而改观，你永远都是我心里那个干净纯洁的师妹，毕竟我知道这一切你都是被逼不得已。”

    张太师之前送过一批下人过来但是湛清欢都没有重用他们，阿烟现在是湛清欢的人自然是很细心派了一些身份背景比较干净的人来伺候。

    阿烟听完这些之后死死咬着唇，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湛清欢装作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感觉师姐对我很是宽容，不会觉得我太过狠辣了吗？”

    恭亲王喜好美女这一点被他自己藏得特别深，就连她夫人都觉得这个丈夫特别好，十分宠爱她也不喜欢沾花惹草。

    “你准备怎么处理。”

    湛清欢没有去安慰她，免得到时候易卿离在旁边又吃飞醋，反而是道：“想报仇吗？”

    而湛清欢的计划有了易卿离所以能特别顺利的进行。

    既然易卿离能对自己如此宽容，那么湛清欢也没有必要总是想那些有的没的。

    易卿离和湛清欢扮作男装去看了几个长得漂亮的女子，那几个女子确实长得倾国倾城，就是眼睛无神，看不出什么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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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找理由比湛清欢还厉害，湛清欢对易卿离一笑就重新低下头继续吃东西，却越来越觉得易卿离现在清盼小时候记忆中的师姐真的有很大的区别。

    阿烟整个人一震，像是还没有从之前的悲伤情绪之中挣脱出来，猛然听到湛清欢的话她眼泪滑落怔怔的看着湛清欢，像是在心里想着该怎么回答湛清欢的话。

    当然一切只是表面现象而已。

    两人这模样颇有些像狼狈为奸，湛清欢听见易卿离说完“好”之后低头没忍住笑了笑，易卿离则是在那问：“师妹为何而笑？”

    湛清欢就平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阿烟的神态，眼里也并没有表现出有多同情她。

    阿烟重重点头，整理了一下表情之后去传了早膳过来，易卿离用手帕把湛清欢的手擦干净之后才坐在她对面和她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