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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是任何一个他得不到的女人。

    她看不见苏雅。

    嬷嬷说完这话，瞧见自家娘娘眼神和善了些，心中石头落地。

    开心些吧。

    皇后傅如月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求而不得从而念念不忘的女人。

    说来可笑，皇帝也是睁眼瞎，自己的皇后都换了人，偏偏他一点都没发觉。苏雅起身，从书桌面前落座到餐桌前，端正了身体，用餐。

    苏雅轻轻地合上眼睛，口中呢喃：“她是一个傻瓜。”

    睡梦中，苏雅梦见了玉篱清。对方穿着一席蓝白仙衣，立在玄光仙门比试台上，大风刮过，刮起衣物簌簌作响，人似要乘风飞去。

    顾盼要什么，就给她什么，昔日的荆棘小路，拨云见月，露出一条康庄大道。

    她从来不在吃饭的时候，去思量烦心事，不过腹诽八卦倒当做了下饭话。

    回忆，顾盼委屈地询问洛清月是自己什么人？

    这人身子不好，就喜欢东想西想，越是这样，越是郁结在心。身有病草药灵丹，心有病，药石无罔。

    苏雅饮下最后一口汤，啧舌，舒坦地眯起眼睛。自己又不是尼姑，吃什么素，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苏雅设身处地地思索，若自己是顾盼，也会为了保命不断地往上爬。

    玉篱清脱去了昔日的稚气，五官越发精致，一双翠绿绿眸哀伤快要凝聚成泪水滚落在地。

    “师尊……”苏雅和玉篱清对视，可对方的眼神却眺望远处。

    宫斗就好像一个游戏，这个游戏最后只有一个幸存者，谁都想赢，谁都不能输。

    这些天，自家娘娘的心情一直不畅快，嬷嬷以为是被打入冷宫所致，此刻一看皇帝有转念，便连忙宽慰苏雅。

    皇帝这个大猪蹄子虽然直男癌晚期，但对皇后还是真情实意的。

    苏雅蹙眉，困苦地捂住眼睛。也是，顾盼又不可能认识洛清月，必然是自己喊出来的。

    顾盼要做的事情，就如同一个乖小孩，乖乖地等待着大人为她的前程破风斩浪。

    她背对着光，神情晦涩不清，身后双剑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

    还有私事……

    玉篱清伸出手，轻笑：“师尊，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啊。”

    苏雅此刻是很开心，这两天吃了素菜，嘴巴涩的很，一点油水都没有。

    吃饱喝足，先睡一觉。

    那夜……自己当真是将顾盼错认为洛清月？

    不听，不看，不插手。

    苏雅从来不急。

    苏雅打了个哈欠。

    顾盼将遇到的困苦，自己替她尽数除掉。

    玉篱清略微阖眸，喃喃自语：“你想着洛清月，师尊，那我呢？”

    苏雅嗤笑一声，自己必将亲手送顾盼上帝后之位。

    三千佳丽，都对皇帝趋之若鹜，只有傅如月不同。

    苏雅指腹滑过唇边，凝思前方，这是公事。

    无可厚非。

    这道食物越精美可口，苏雅便越发“可怜”皇帝。自然这句“可怜”，没有同情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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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可以是傅如月，可以是顾盼，也可以是女主左琴。

    原著中的顾盼为了爬上帝后之位，丧心病狂，不择手段陷害谋害他人。

    嬷嬷转头笑着对苏雅说：“娘娘，陛下当真有心。”

    可惜错就是错了，也无需辩解。

    至于任务。

    人参的药香与各种珍稀食材互相融合，极致的鲜味如烟花在舌尖炸开，苏雅品尝着食物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