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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水神眼神悲怆，声音嘶哑，有些委屈极了：“我只是为了你而已。”

    原以为对方会躲，但江水神直直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任凭茶杯磕在自己的额头上。

    准确来说，苏雅是讨厌所有丧失理智的人。

    苏雅嗤笑一声，笑话自己，自己好像也成为了“为感情丧失理智”的人之一。

    苏雅手藏在袖子中，冷声道：“我最讨厌被情爱冲昏了头脑，不管一切，肆意妄为的人人！”

    那么，苏雅心道自己应该将杀人凶手，绳之以法，送给官府。

    但是……

    江水神以为她想用手把碎片捡起来，连忙上前一步，作势要去收拾碎片。：“我来处理，你……你别伤着。”

    江水神身子猛然停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说什么呢？”

    比如江水神，比如……苏雅自己。

    二是苏雅感觉自己的一颗相信的心，眼巴巴地捧到了江水神的面前，对方却转头摔的稀巴烂。

    苏雅猛地起身：“之前不是你做的，你应什么？！”

    灰尘在阳光中起舞，江水神站在阴暗里，阳光只舔着了一点裙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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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雅很生气。

    苏雅在厌恶自己，江水神已经坦白了一切，先且不论前面惨死之人是谁所杀，只说昨晚惨死的三人。

    滴答，滴答。

    一是因为江水神糊涂，陈府就这么大，她一连杀了这么多人，难不成想隐瞒一辈子？

    苏雅选择了沉默，江水神无话可说，还带着暖意的房间内，气氛一时间十分尴尬。

    侍女欠身：“是。”

    证据确凿，江水神无能反驳。

    苏雅将桌子上的茶杯，猛地朝江水神身上扔过去。

    苏雅盯着江水神：“我相信你，但你好像每一次都在欺骗我。”

    随着门板合拢，房间里阴暗下来，只有几缕穿透窗柩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地上。

    她无法偏袒江水神，却也做不出厌恶的行动。

    江水神神情温柔：“外人都说是你做的，我相信，老爷也相信，但那些七嘴八舌，胡说八道的人不会相信你。既然我终究要受罪，索性连同你的罪孽一同背了，好叫你安枕无忧。”

    苏雅闻言，手中的茶杯打翻在地，实在难以掩盖自己心中的震惊。

    苏雅盯着她，随着她身影所在而转动。

    江水神轻笑一声，难以掩盖话语中的苦涩，小声地道：“你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差了。但每次府邸之中死人的时候，才会好些，我也会些许的阴阳之术。我想……”

    苏雅突然开口，语气肯定：“是你做的。”

    江水神说罢，转身出去，她要去认罪。

    这才是一个正常人的做法。

    苏雅心中有些犯恶心，早就消失了瓷杯破碎声音，竟然又重复出现在她的耳边。

    瓷杯与骨头发出一声闷响，很疼，江水神的额头破皮，鲜血从红肿的地方翻涌出来，顺着她的左边脸颊，不停地往下滴落。

    “你……下去吧。”苏雅许久之后才哑声下令，“把门带上。”

    也许是江水神的眼神太过于委屈可怜，苏雅一时间找不到呵斥对方的理由。

    苏雅反应过来，低头看着破碎的瓷片。

    最终还是江水神打破了这静寂的氛围，她抬起头，笑的如沐春风：“你别担心啦，我会和老爷说明一切的，之前的杀人案子，我也一并应下。”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在江水神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