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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一回在亮着灯的情况下，她摘下头上的簪子。

    沐清微微别过头，“你问。”

    楚柔紧紧盯着沐清的眼。

    她声音消失不见，低着头，搅着衣服，一副女儿家的娇羞。

    “不喜欢。”她道，心里忽然有刺痛一闪而过，快的她未曾察觉。

    “有件事一直未曾告诉你。”楚柔取出一张帕子，拿出一个瓷瓶往水中滴了两滴药水，“其实我亦未叫你看过真容。”

    “……只因，只因……”楚柔嗫喏许久，终是道，“只因你于师父亲密无间，叫我嫉妒了。便想着，想着……想着若是我比师父更加好看的话，是不是就……”

    楚柔松口气，额头搭在沐清肩上，将大半重量交付沐清，脱力一般。

    楚柔略有些羞怯的低下头去：“我以为青哥知道为何。”

    沐清脸微红，掩饰性的轻咳几声：“……你……你既瞒了我许久，为何忽然坦白？”

    “嘘——”楚柔手指抵上沐清的唇，“青哥，回答我的问题。”

    沐清不答，轻轻拍了下她的背。

    沐清点头：“……是。”

    沐清的心重重跳了一下。

    楚柔似乎看不出沐清的怔愣，清浅一笑，“方才面貌粗鄙不堪，无面站在青哥身侧。但这样的我，能配得上青哥吗？”

    沐清睁大了眼：“为什么这么问？”

    “如此，便太好了。你不喜欢师父，当真是太好了。”

    “是吗？”楚柔追问道。

    “青哥，你喜欢师父吗？非师徒之情，而为男女之爱的那一种喜欢。”

    沐清只好回望过去，望进楚柔一片漆黑的眼里。

    “方才，你与师父谈了些什么？怎么她忽然间就面色大变走了呢？”

    “青哥，你应当会觉得我肤浅。但……”她放低声音，“两年前回头刹那，我见到青哥真容时候，我便……便喜欢上你了。”

    楚柔却已经推开了她，重新打了盆水进来。

    难不成原著中的楚柔也是如此，一直隐藏着真容吗？

    沐清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退去，却被楚柔缠在脖子上的手当去退路。

    好在沐清很快找回理智。

    “若论天资，我更低才是。”楚柔手指轻轻抚摸这沐清的后颈，“分明我比青哥你要努力许多，但实力却与你不相上下。”

    昏黄光影下，面容精致动人，美貌天成。

    “青哥你，喜欢师父吗？”

    她咳嗽两

    “……我亦不清楚，兴许是想起了什么紧急的事。”

    几息过后，楚柔放下手里的帕子，抬起头来看向沐清。

    “……”沐清摇头叹道，“我并不知晓。”

    “青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呼吸温热，俱都喷洒在沐清脸上。

    沐清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儿来。

    不经意的惊鸿一瞥，便是此生注定。

    楚柔的脸离的那样近，鼻尖已经抵在一起，只差一点就要吻上了。

    沐清脑中忽然闪过拂衣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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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沐清忘了书里的内容，竟觉得这人该死的可爱。

    “……那……那只是因为我，我天资愚钝。”

    沐清怔怔看着楚柔动作。

    “那是因为……”

    若说何为倾城佳人，当眼前人莫属。生平所见，无一能及。

    下一刻，楚柔的话叫沐清愣在了原地。

    “因为，比起我来，青哥你与师父走的太近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楚柔语气有些严肃，“希望青哥能够看着我的眼，认真的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