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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清睁大了眼。

    拂衣也睁大了眼。

    在沐清表明她喜欢女子之后，拂衣通过手段，知晓了许多喜欢女子的女子。

    但她的手碰到门框前，她想起沐清方才说她喜欢楚柔，想起那一个意味不明的吻。

    下一刻, 拂衣忽然起身, 欲要退后, 却被沐清拉住了手。

    她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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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泪水夺眶而出，沐清双手垂于身侧，颤声道：“抱歉，师父……”

    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喜欢女人的事实告诉对方。

    “师父，您刚刚……”

    沐清忽然无比的想念夏天，想念尹诺，想念她位于天上的爱人。

    有那么一瞬间，拂衣想推门进去。

    头顶，太阳从东头移到西头，室内完全暗了下来。

    可惜拂衣第三次推开了她。

    “我不会成……”沐清刚说四个字，又被拂衣打断。

    远远望去，亲密无间。

    沐清手指缓缓上抬，抚上嘴唇。

    她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的身份，不知道她的真实容貌。

    沐清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 伸出舌，试探性的舔了下拂衣的唇。

    “从你告诉我，你喜欢女子时候，我私下思考良久。我并不想过多干涉你的决断，但为师仍希望你慎重些。你选择女子相伴一生时候，便意味着，你放弃了做母亲的资格。”

    沐清傻傻望着拂衣，似乎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她终于还是收回了手，离开了。

    沐清垂头，握紧了拳。

    所以此前才会因为对方身体无意间的抗拒，而冷脸将她赶走。

    “抱歉……”

    拂衣待她太好，好到她遇事时候，头一个想到的都是拂衣。

    沐清却没有点灯，肚子抱膝坐在窗前矮榻上，双目无焦，望着窗外。

    听到她捧在手心里的大徒弟，用颤颤的泣音道：“抱歉，师父……”

    拂衣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门口，头偏向门内的方向，听着里面的动静。

    “如若可以，为师希望你能仔细思考你与俞初的关系，莫要将自己的一生都压下去。因为为师始终以为，男女相合才是天道。女子与女子一起，有悖人伦。即便为师不怪你，旁人会如何看你？又会如何在被后议论你？难道你可以一辈子都不成亲吗？”

    有些坚持下来了，但更多的是选择成亲，抛弃过往。

    “师父！”沐清在拂衣打开门时叫住她，“你为何要……”

    “青儿！”拂衣重重打断沐清，回过头来，表情严肃冷硬，同以往笑嘻嘻的模样大不相同。

    “你想清楚！”拂衣厉声呵斥道，“世上没有不想当母亲的女子。你真的可以肯定，当你年老时候，看到旁的女子儿孙绕膝，颐养天年时候，不会后悔吗？”

    她早已经不再是对情感懵懂不知的孩子，心知她对拂衣多少动了心。

    下一刻，泪水夺眶而出。

    几乎是在沐清拉住她的一瞬间，她甩开了她，留下一句：“我会帮你。”便匆忙往外走去。

    二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呈亲吻的姿态。

    拂衣的唇很软……沐清想……很软，很甜……却很凉。

    拂衣看她模样，忽然停止了话头，别过头不去看她。

    她垂眸，又抬起头来看向沐清，语气表情却不再如方才一般强硬冷厉。

    她说完便离开了。

    沐清点头, 道：“喜……唔……”

    “你，当真喜欢她吗？”

    大多遭家庭舍弃，为邻里非议。

    第三次, 拂衣郑重问道。

    但她敢肯定，她一定是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