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莘君王篇10:游走在新欢旧爱间(3/4)
最不能接受的要属邵异。他并非忻远亲朋好友,乃是接会元山及江湖十九派同盟共同决议趁此千载难逢机会劫狱营救,毕竟他是浩气庄主,之前与忻远有所结识,见过几面,忻远何种形象在他心目中根深蒂固。如今,建立十年的形象裂了,他强烈怀疑这人会否是忻远!
这次营救绸缪近半年,准备得天衣无缝,江湖上常年走商的几支商队镖局将他们连番掩藏,京城有十万禁军,西山大营有二十万驻军,但没有外敌攻打,这些怕掉脑袋的大官敢出几人?出了京城便是天高任鸟飞,四散隐入野,哪还找得着呢。
是以,他们并不很担心被捉拿,只作寻常伪装,商队怎么作息,他们就怎么作息。
这边忻远带人过去洗漱,丛莘慢慢清醒了些,见人用一双好看的手在水中给他搓布巾,那是非常乐意自如地接受了他的照料,还主动由着他擦脸擦手。
忻远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照顾起了人,意识到的时候,布巾已经到了丛莘脸上,布巾擦脸本就容易擦红,丛莘皮肤雪白细嫩,刚擦完脸血液还未回复,过了一会儿就跟被蹂躏过一遍一样,等忻远擦完他的手,再抬头时就骇了一跳,“这……”然后懊悔得要死,小心翼翼摸他脸,“我下手太重了!你……疼不疼?”
“不疼。”
忻远是真有些心疼了,“不可逞强!我去给你找些药来……”
丛莘一把拽住转身的他,“忻远……”
他疑惑转过头来,恰对晨光晕染,一张无瑕的面庞像是画就,精巧的五官是上天杰作,每一部分都引人赞叹。
“你为何对我这么好?”丛莘笑了笑,“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你还敢对我这么好。”
忻远愣神,“我并未……”当下羞惭起竟还未获知对方姓名来,回过身,直身朗肩正式作了个揖,“敢问……阁下的名讳是……?”
“我叫丛莘。”
“丛……”忻远脑中一过这个姓,瞳孔剧缩,“皇家之姓!你莫非……”
“傀儡罢了。”丛莘苦笑了一下。
原是替身,想也不可能是皇帝。忻远心落回了胸腔,又想起昨夜所说三天之事,又怀疑起那并非玩笑了,心情复杂道,“这姓氏在外是万不可用的,当换个姓名才好。”
“那我叫什么?”丛莘眼睛看着他,满是信任,艳丽眉眼将情感绘得更重。
忻远对着这样的丛莘,心脏速率有些快,“……江湖平民,唤家中弟妹子侄名皆是用阿字,若,你不嫌弃,我便唤你阿莘。”
丛莘低了低眉眼,想着,这人是想当他兄长还是想当他叔父呢?又抬眼笑道:“好。”
这一笑,粲若花开。
忻远仿佛受到了冲击,心脏砰砰直跳,一张美若仙子的脸有些茫然,面上不知原因浮红。
丛莘心里都快笑翻了。这人究竟是怎么个神奇物种?自己长得天下独绝还能被他的容貌迷住。又微微笑道:“这两日劳烦你照顾我了。”
这话一出,忻远就感觉不大对,后面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似的,又不知该说些什么,面色微滞。
“原该让你好好休息,却拖累你睡不好,就是有些私事因我之故你也不便做。”笑容变得怅然,“今后,还是分开睡吧。”
还是到了这样的境地,忻远心中一沉。他无法不去想: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开始分开?那今夜,阿莘是会独睡还是与谁一道呢?这里又有谁能让阿莘比对他更信任呢?
没再说什么,丛莘转身径自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忻远却是陷入了两难。会元山乃清静地,不沾俗尘,强调身洁心净,门下弟子行走天下乃为扶苍生济贫弱,除恶扬善。若违背山训十戒,即废功法,逐出山门。
从未有师长告诉他,遇到此种情况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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