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1/2)
1.
高岭之花今年19岁,再过三天就要成年了。
民主共和联盟的雄性在二十岁生日当天成年,大多数雄性在成年之后一年内完婚,多的是雌性供他们挑选。
高岭之花是首都星一位富商家的小儿子。
他上面还有一位哥哥,是个雌性,早早的从首都大学毕业,靠着他雌父的关系进了政府部门办公,现在政绩斐然,三十多岁的年纪就升任了某部办公室副主任。
这天高岭之花和他的朋友水蜜桃在学校碰面,准备毕业典礼。
水蜜桃比高岭之花小两个月,有一张过分娇艳美貌的脸蛋,和甜蜜的水蜜桃味信息素,性格热情活泼,整个人就是行走的水蜜桃。
当高岭之花和水蜜桃一同出现在礼堂的时候,隔壁学院派来为雄性搭建舞台的雌性们都沸腾了。他们大多刚成年期或将要步入成年,两个美貌雄性的杀伤力实在过于巨大,许多人把眼睛黏在他们身上,猛嗅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味。
空气中全是甜蜜的水蜜桃味,高岭之花的信息素完全被掩盖了。不同于水蜜见谁都笑的活泼可爱,高岭之花几乎很少单独行动,他似乎永远冷着一张脸待在水蜜桃三尺之内,没有人真正闻到高岭之花的信息素。
水蜜桃注意到雌性们的视线,像一片桃花瓣那样娇艳的嘴唇微微笑着,一双含情目注视着雌性们,把他们看的面红耳赤,同时低声对高岭之花说:“真令人厌恶,低等的、野兽一样的性吸引力。”
远处有几个雌性向他们走来,熟稔地打招呼,邀请他们赏脸与自己跳第一支舞。
水蜜桃专注地侧耳倾听,脸上的表情从温柔变到期待又变到遗憾,他充满歉意地、带着一点浮夸地,拒绝了。
没有雌性能忍心苛责一个因身体不适而拒绝雌性邀请的雄性,雄性天生就是娇弱的,容易生病的,更何况他如此美貌却如此有礼貌,和一些被宠坏的雄性完全不一样。
被宠坏的雄性、美貌却没礼貌的雄性——高岭之花本人,轻轻瞥向他发出邀请的雌性们,一言不发。
2.
他们来到废弃天台上,这是两个朋友之间的秘密基地。天台的一角被改造成爬满藤萝的植物园,中间有两个摇椅,他们分别坐下,俯瞰因毕业典礼忙忙碌碌的首都大学。
楼下有一对情侣,雌性将雄性抱起挂在腿上,两个人说不了几句话就开始黏糊糊的亲吻,雌性和雄性相互嗅对方脖后的腺体,唇舌纠缠间喃喃着诸如“宝贝你的信息素真是我最宝贵的财富”之类的情话。
高岭之花双腿轻轻晃着,半个身子都探在栏杆外,专心听了一阵子情侣间的情话,缩回身子嘲笑道:“你说的没错,低等的劣质的,无聊的因为信息素匹配度高而产生的爱情。”
水蜜桃面无表情地瘫在摇椅上。
“真该让你的爱慕者看看,他们爱慕的那个娇憨的水蜜桃现在的表情。”高岭之花继续嘲笑。
“今天副主任过不来了。”水蜜桃说完,抬头看了看高岭之花瞬间沉下脸的样子,轻嗤:“也该让其他人看看高岭之花这丰富的表情。”
高岭之花明白了水蜜桃只是跟他开玩笑,狠狠踹上摇椅,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安静等待夜幕降临。
宴会即将开始,高岭之花的光脑接到了一个信息,他兴高采烈地飞跑下楼,扑入一个文质彬彬的雌性怀中,仰着头说了什么,两个人牵着手向礼堂走去了。
水蜜桃慢吞吞地看着,慢吞吞地嘲笑:“恋爱中的傻子。”
副主任——高岭之花的异雌兄长,今年三十八岁,至今也没有成为谁的雌君或者雌侍,家里人催了一遍又一遍,甚至经常发消息给高岭之花,希望他能在学校里帮忙看看有无合适的雄性——或者那个经济委员会主任家的水蜜桃味小雄性就不错。
副主任像抱幼儿那样把高岭之花抱在怀里,这是他习惯了十九年的姿势。
高岭之花在将要到达礼堂正门的时候扭了扭身子,要副主任放他下来。
副主任拍了拍他的屁股,引得高岭之花身子一软,伏在他耳边低声呻吟了一下,热气扑在脖后的腺体上。
“小坏蛋,”副主任宽厚的大掌放在雄性圆润的屁股上,摩挲几下,伸了两个手指一拧,雄性故意而为的呻吟变了调,成了真正吃痛的痛呼,“从这里勾引我,你可真是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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