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爸爸好色(3/3)

    文天成诧异地眨眨眼，深信自己没有眼花，于是莫名就凑近了脸去，指尖刮着雕身就跟它大眼瞪起小眼来。

    可就在他还没决出个胜负时，那片肌群终于绷不住似的抖了抖。那只海雕在他视野里猛地一放大，他也同时被逼得向后一缩。

    一只手摩挲着托住了他的下颌，略微粗糙的拇指在他湿润的唇峰间来来回回按压了好几次。

    “爸爸，”那道声音喑哑得仿佛和着沙砾，“好色。”

    文天成一惊，神游天外的五感终于重新捕获。

    面颊上细小的汗毛快速感知到了脸旁隐秘的热量，他连头都不敢动，只以漆黑眼珠缓缓斜瞟了过去。

    看不见顶端，但那叫做阴茎的物什毫无疑问已经支棱了起来，柱身上的青筋正隐隐跳动着，一切都是脱离了掌控的模样。

    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土崩瓦解了。

    文天成说不出来那究竟是什么，但一刹那，小助理那句“只喜欢男人”和“万一呢”开始轮番在他脑子里交错轰炸起来。

    但有没有搞错，他现在的身份是他爸啊？

    虽然之前的举动就很亲近了，但这是不是也太过激背德了点？

    难道他……

    “爸爸，爸爸？”突然，声调变了，旖旎的氛围被呜咽所取代，“爸爸，你快起来吧，我、我现在有点不对劲，我好难受。”

    楚渭一屁股跌坐在台阶上，慌乱指起足以引以为傲的下体：“它、它为什么翘起来了呀？我是不是得病了？是不是要死了？我还能活多久？”他疯狂地揪起头发，眼泪也一刻不停从两颊纷纷滚落，“爸，我还没好好孝敬你，怎么就……”

    文天成愣怔地看着他嚎啕大哭，一时间又真假难辨。

    “那个……楚渭，楚渭啊，你先别哭，先听我说。”他心绪烦乱地一低头，蹲在原地伸出手，“你没病，这是正常现象，说明你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这叫勃起。”

    脑中一片混沌，他突然产生了一种这话语似曾相识的微妙错觉。

    “……你看，你只要用手握住它，像这样……然后上下撸动，等它吐了白色的液体——那叫精液，以后给你生小孩用的，就好了。”那个声音兀自往下说去，“明明是双胞胎，我们楚渭却比凌顼先一步变成大人呢。你弟弟要是知道了，估计又得生闷气了……”

    “爸？”现实的声音将他拖拽了回来，“那我该怎么办呢爸爸……？”

    文天成忽然用起奇异的目光，从他稚气俊朗的面容扫到块垒分明的腹肌，再扫到紧实匀称的小腿，最后才沉浸在梦中一般喃喃问道：“或许，你有没有听过……灵虚……这个名字？”

    “谁？凌顼？这是谁？这名字也太难听了吧？爸爸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楚渭只顿了一刻，继而又好奇羞赧地笑起来了，一切都无懈可击，“原来这叫勃起呀，那然后呢？我要怎样才能让它消下去？真的好难受呀。”

    “没事，睡少了，有点恍惚。”文天成摇摇脑袋站了起来，他看看手指又看看淋浴头，在二者间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拿起后者恶笑了起来，“我实在太困了，今天还是速战速决吧。我教你啊，让它消下去很简单，只要我这样……！”

    “啊！好冷！！太冷啦——！”

    快活的空气一时间充满了整间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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