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宴会犯错的代价（下）(2/3)

    一个接着一个敏感的词汇狠狠地敲击着凌风的大脑，让他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瞬间袭向大脑的强烈疼痛让凌风忍不住痛呼出声，下一秒，两只手同时传来的钻心疼痛让凌风瞬间失声惨叫了出来。

    “把手往前放。”

    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工作人员很有眼力见地立即将新的红酒酒杯送到凌风手里。

    “对不起……”

    狠狠地咬住下唇，反应过来的凌风咬紧了唇瓣，苍白着一张脸，死死地压住喉咙里的惨叫声。

    面对他的致歉，有一部分的客人爽快地接过了凌风递过来的红酒，摆摆手便让他过去，但更多的人，却是以玩弄奴隶为乐。

    掌掴、泼洒红酒、拳打脚踢、吐唾液……各种各样满是恶意的行为落在了凌风身上，凌风皆一声不吭地受住了。

    退掉。

    凌风跪在地毯上，一个接着一个地道着歉。

    “……我很抱歉……”

    他心里很清楚，一旦有了跪地磕头道歉的开端，后续就断没有再重新回到单纯鞠躬的道理。

    从他开始道歉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了。从未接受过长时间爬行训练的他，此时略略颤抖的双膝已经传递着乏力的信号。

    “对不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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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请原谅十七……”

    他咬了咬牙，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红酒酒杯，再度往下一个客人的方向膝行而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

    对。

    “对不起，先生，是十七今晚犯错，惊扰了先生的兴致，打扰了先生参加宴会的乐趣，十七在此向先生道歉，请先生原谅十七，真的很抱歉。”

    凌风抬手接过酒杯，就这样保持着双膝分开跪地的姿势，膝行到下一位客人面前。

    “……滚滚滚！真没意思！”

    话音刚落，凌风很明显地感受到那道叫嚣声沉寂了下来，似乎是被他这一举动给惊住了。

    他轻轻地喘着气。

    在对方更为用力地碾压他的手指时，他很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指骨被狠狠地踩裂。他疼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却不愿意再发出一声惨叫。

    许久过后，头顶终于传来客人不耐烦的声音。凌风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低声地道了声谢后，从地上昂起头来看向身后。

    “呜……”

    凌风道歉的话语才刚开了个头，便听到头顶传来客人尖利的命令声。

    “对不起，女士，是十七犯错……”

    客人两只脚都踩在了凌风的手背上。甚至，似乎是怕力道不够，他还残忍地用鞋尖使劲地碾着凌风的指骨，引来了凌风更惨烈的痛呼声。

    凌风缓缓地阖上眼眸，掩住了眸子里的冷意和杀气，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后，额头重重地往地毯上一磕，带着些许别扭却又不失稚嫩清脆的声音随之响起——

    他现在只是一个奴隶而已。

    等到致歉的人数过了三分之二时，他已然从头顶到脚尖都被红酒浸透，脸颊高高地肿起，身上浮现出东一块西一块的伤痕。

    头顶上的客人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凌风抿着嘴，稳稳地保持着额头着地的磕头姿势。

    “你喊了这一路，肯定渴了，来，抬起头来张嘴，我赏你一杯红酒解解渴。”

    他先是一怔，随即低声地应了声“是”，顺从着命令将撑在身前的手掌往前移动。

    手掌刚刚重新着地，一双黑色皮鞋便出现在他的眼前，还没等凌风反应过来，客人便抬起右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凌风的左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