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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跟你商量，你不愿意？”

    莫菡把一朵嫩黄的野花别在她耳朵上，垂眸，无声地欣赏。

    继母意识到自己有些操之过急，干笑两声，用其他话题把这件事揭过去了。

    悲剧无法挽回，伤害不可弥补，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当下。

    季浅凝脸微红，搡她说：“像个憨批一样。”

    这就有些野蛮了。

    莫菡莞尔，轻吻她脸颊，说：“不土，很好看。”

    季浅凝远远看着，突然心生感慨：她和莫菡老了以后，会不会也像这对老人一样？

    她倏地看过去：“你干什么？”

    吃完饭，季浅凝带莫菡到楼下散步。

    气氛陡然尴尬。

    她总是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原本也打算和莫菡就这么淡淡处着，可是得知了莫菡重生的事实，得知莫菡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她心里那道本就脆弱不堪的防线终于坍塌了。

    走走停停，她们难得像一对平常的情侣漫步在大街上。

    季浅凝不是一个善于表情感情的人，有些东西彼此心里明白就好，让她亲口承认她还是不太习惯。尤其被莫菡火一样的眼神盯着，她有种自己好像没穿衣服的错觉，大白天怪不好意思的，推了推身上的人，故意打岔说：“起来，我要换衣服。”

    就算不提，她们彼此也都清楚，横亘在她们之间的顾虑还有哪些。

    前世她们有太多的误会，各自憋在心里，积怨到最后变成了悲剧。

    季浅凝忙左顾

    莫菡看上去泰然自若，眼神恢复了无波无澜，语气平静地说：“是有点早。”

    生命不易，人生苦短，不可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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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怎么听上去还有些委屈？

    说完，她心虚地瞟了一眼莫菡。

    失神间，感觉有人碰她头发。

    这一点，莫菡比她早有觉悟。

    不过莫菡现在爱死了她这股蛮不讲理的样子，忍不住又亲她，说：“我以为你还要考验更久，才肯给我一个名分。”

    “咳——”季浅凝不小心被一口甜椒呛到。

    一个老爷爷推着一个老奶奶也在散步，老奶奶行动不便坐着轮椅，指着路边的野花对老爷爷说了句什么。老爷爷把花摘下来给她。老奶奶嗅着野花的清香，满面皱纹，笑得比那花还娇艳。

    季浅凝一时语塞，心底怅然。

    莫菡不气不恼，笑意更浓，俯身在她嘴上重重亲了一口，说：“要宣布关系，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莫菡帮她拍背，眼神意味不明。

    两个人默契地都没有提刚才饭桌上那个尴尬的话题。

    继母听说她们交往快两年了，夹菜的动作一顿，说：“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她故意没有商量直接宣布她们的关系，想给莫菡一个惊喜，只是没想到莫菡反应这么大。

    桌上气氛其乐融融。

    季浅凝喝了口汤给自己压压惊，说：“现在谈这个还太早。”

    季浅凝抬手碰了碰那朵小黄花，脸色稍显不自然：“这样不土吗？”

    莫菡狼盯肉一样看了她很久，眸色渐深，抓住她两只手按在床上，与她来了一个缠绵的深吻后才依依不舍放开她。

    一个小时后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