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唐的性教育课堂开课啦 1 【是节奏独特的肉渣】(2/3)

    东方忱立刻慌乱的否认，接着他又很长时间说不出话。唐一可以想象到他在黑暗中皱着眉头、极度纠结的样子。

    他迷迷糊糊的质询着，一时间觉得世界上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外再无其他。

    他言语间引的是《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里的句子，东方忱骤然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已是大吃一惊。他将这句在心中反复念了几遍，尚未全解其意，又听唐一言道：

    “因此在我看来，与其将欲望当作洪水猛兽，倒不如一开始就坦荡面对，当下纾解了便抛之脑后，然后好好专心做自己的事。既不试图主宰欲望，也不为欲望所主宰——你只要试着去理解它就行了。如此总好过一直如临大敌和它死磕，千百年来原地踏步。”

    唐一道：

    “哦，嗯、对。”

    “仙长，仙长？”

    东方忱茫然道：

    而东方忱兀自大口喘息着，呼吸凌乱。他根本顾不上答话，又或者根本没有听见。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射精，他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可自拔，脑子被快感搅成一坨浆糊。

    “从没人提这种事。但师叔们授课时讲过既然求仙，就要摒弃一切人欲，如果摒弃不了，至少也不能在明面上显露出来。凡修真者，盖自修心始。只要内心清净，则诸欲不生。我以前、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遇到了忍忍就好了。此次虽是受那黑雾影响，但到底是我心有杂念，输给自己的欲望。”

    唐一听到肯定的答复便转过身，回到他原来的位置躺下了。

    东方忱最后闷闷道。自激动平复之后他便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但这件事具体不好在哪里，他又说不出来。

    他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了，反而有点偷偷摸摸的心虚。

    “喂，你…你睡了么？”

    唐一无奈的将问题重复一遍。

    “不是！”

    他说着说着，越发觉得刚才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他原本也不指望唐一这个目不识丁的凡人村民说出什么，正自责间，却听一旁的唐一轻轻道：

    东方忱胡乱地说。他确实感到那股燥热消退了，这比他自己一个人念上千百遍清心诀的效果都要好。但他此刻脑子乱糟糟的，并没有多余的精力想这些。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怎么能有这样的事？

    东方忱愣住了：

    “修真者不可以自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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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说只要内心清净就不会产生欲望，这话当然不错，但我却觉得内心的清净恰恰是建立在欲望已经消除的基础上的。书云‘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如果欲望已经产生，一昧压抑克制只会致使其淤积在心，这又有什么好处呢？到时虽则绝不自渎且美其名曰克制欲望，内心却终日纷扰不休、杯弓蛇影，看到短袖子就想到白胳膊，想到裸体，想到性交，再拼命告诫自己要忍、忍、忍，这样便有利于修心么？”

    唐一道：

    就在唐一快要睡着的时候，东方忱突然道：

    唐一的呼唤在这时传来。东方忱茫然道：

    “欲望是那么可怕的东西么？”

    “…什么？”

    唐一问道：

    “……我觉得我做了件不好的事。”

    “没有。仙长身体还是不舒服么？”

    他们都醒着，却谁也不说话，气氛因此有些微的尴尬。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