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别(3/6)
骊重绯看着他,主动抱了他,这次动作轻轻的,如同拥抱着轻飘飘的羽毛,珍重而温柔。
“可还是忘了,不是吗?”
“是啊!那我误会你你不气么?”
“我知你性格,在意才会失去理智,为什么气呢?有误会,解开就好了,你又不是故意误会的。”
“是啊,有误会就解开,对我而言你忘记也不是故意的,我为何生气呢?你生病了,我再跟你发脾气,岂不是我没道理?你病了,才忘了我,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跟你生气?”
骊重绯在他耳边轻轻呢喃着,皇子听着对方一口一个心疼与不舍得,素日一张没情绪的脸也整个儿烧的通红起来。
“你···你以前也是这么会哄人的吗?”
“呵~当然不是,那时候的我,总是惹你生气。我一直在想,再遇到,我定要天天宠着你,解你心忧,让你无忧无虑每一天都幸福开心的。”
“我知道了,你不要在我耳朵边吹气,好痒。”
皇子缩成一块儿,想要挣开对方的怀抱,骊重绯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无赖道。
“那让我亲一下,亲一下就放开。”
“你得寸进尺。”
皇子急得眼眶也红了,他别开脸去抿着嘴不吭声。
“生气了?”
“我不喜欢。”
太轻浮了,这样的骊重绯让他感到陌生,骊重绯皱了皱眉想了想是自己逗弄过头了,赔了礼老实的松开人。
“我以为你会喜欢这样。”
“你不用刻意奉承我,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那样的性格,你不用为了迎合特意改变。”
变得不伦不类不说,方才整个儿就像是混迹花丛的老色狼。
骊重绯叹气,在官场混迹多年,他是变了许多,以为能讨佳人芳心,谁料被当成了不正经。
“抱歉,我玩过头了。”
“没事,你不用一再的道歉,说开就好,我也不太习惯。”
皇子别别扭扭道,骊重绯只能放人呆一会儿,自己回去换下衣服。再出来时已经恢复了沉稳冷淡的骊大人。
“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皇子挑眉,眼角含着笑意。
“不用了,你伤未好全,别来回奔波了。”
两人走到门口,已有一人等在门口。淡蓝色武士服,广袖束腰裤脚束在长靴中,短摆敝膝未着护甲,内里是挺阔的雪白衬领,一身儒士装扮,头上发丝未曾扎起,只随意披散,面上依然蒙着一方黑巾,垂眸拱手静静站在那。
“先生?”
皇子不解高阳先生怎会来此接他,高阳先生淡淡。
“找到点东西,需要详谈,骊大人可否行个方便。”
骊重绯自然乐的皇子再呆一会儿,三人重又回到屋里,骊重绯将人全部遣走,高阳先生在门口下了一道禁止才坐到矮榻上去,见到高阳先生的举动,两人的脸色也沉着了下来。
“那日赤霞山事后我去了趟历任国师所在的祭庙。”
高阳先生从袖子里抽出一卷布帛,在桌上缓缓展开,布帛上记录着些许零碎言语,更多的却是阵法符箓。
“这是历代国师留下的。”
说罢,将布帛推到两人面前,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骊重绯,他指着一处道。
“心魔阵!”
“正是。”
高阳先生垂眸淡淡道,皇子摸着下巴面色寒霜。
“据我所知那岛上阵法甚是奥妙,乃元灵帝的君后所设,而那阵法本是设下阻隔他人打扰的。”
皇子说完自己所知,高阳先生点头补充。
“那缭绕在白霜江的迷雾一旦吸入就会产生幻觉,若是有宵小之辈闯入,视他要做的事会给予小惩大诫或有来无回,若是帝心清正的君王则会平安来回。”
“那里本是历代君王试炼之地,而烈帝也是在那次试炼后,整个儿性情大变。”
皇子皱眉道,骊重绯张嘴欲言,但想到说出后又会扯出更麻烦的事便忍了回去,大不了他能慢慢查,若是让皇子知道他和他父亲有所牵扯,只怕对方会立马转身就走。
“不止,这卷布帛上面除却阵法,有更多是记录如何困神以神为祭祀充作连绵国运。”
“荒谬!”
骊重绯气的猛拍桌面,震的桌上茶杯为之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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