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坦白(2/3)

    林雨的心颤了颤，他的小朔，总是那么的英俊、迷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就令他无比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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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朔逼近林雨，看向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凶狠，就像一头猛兽在看自己的猎物一般，他钳住林雨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为什么不敢看我了，小妈？”

    “不是的，霖霖没有死，我就是霖霖。”林雨着急地说，“袁朔，你可以带我和小语去做亲子鉴定，我和他是有血缘关系的，我就是他的母亲啊。”

    “可我在告诉你，我觉得你和俞霖很像，把你当成俞霖的替身时，你并没有告诉我，你就是他。”袁朔静静注视着林雨，“伪装成另一个人，重新接近我，是你玩的游戏吗？小妈。”

    袁朔背对着他，站立在落地窗前，也没有转身，只淡淡地说了三个字：“你来了。”

    “袁朔，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都没忘记过我。”林雨放柔了语气，小声道，“我没来找你是我不对，可我现在回来了呀，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不知道，但我猜想过。”袁朔慢慢转过身，平静地朝林雨看过来。

    “袁朔，你心里只想着你儿子了是不是？”林雨感到心中一痛，他突然很受不了袁朔这么护着袁溪语，一点儿都舍不得他受到伤害的样子，“他这么大了，有什么事是不能让他知道的！”

    袁朔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他松开捏住林雨下巴的手，向后退了两步，“什么霖霖？我的霖霖早就死在十八年前医院的产床上了。”

    “俞先生您好，袁总开完会了，我带您去办公室。”

    袁朔将小妈两个字咬的很重，似乎在刻意强调这个林雨不想被提及的身份。

    “你……”林雨想象中，袁朔知道他是俞霖后会露出的惊讶的，欣喜的表情，全都没有出现。

    “不要不要，小朔，叫我霖霖，叫我霖霖。”林雨的眼中流出泪水，“我是你的霖霖。”

    “够了！”袁朔斥责他道，“俞霖，你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让小语跟你去做亲子鉴定？你让我怎么告诉他他的母亲其实没有死，而且还是教过他的，想和他爸爸上床的钢琴老师。”

    “不要叫我小妈，袁朔，袁池已经死了，我不是，不是你的小妈了。”林雨的眼中透出无助的神情，为什么袁朔硬是要那样称呼他，硬要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他才不要当他的小妈，才不要承认自己曾经是袁池的妻子。

    “别叫我小妈，袁朔。”林雨微微摇头，恳求道，“别这样叫我，我不是小妈，我不要当你的小妈。”

    “我没有撒谎，我现在的确叫林雨。”林雨连忙说道。

    “嗯，进来吧。”

    “好的，谢谢。”

    他还没完全准备好，用俞霖这个身份面对袁朔。

    “你，早就知道我是俞霖了吗？”

    “林雨，小语也是你的孩子，你一点都不为他考虑吗？”袁朔皱了皱眉，诸多神情凝滞在眼中，“这么多年，你明明没有死，却从没想过要回来找我，从没想过要见一见我们可爱的孩子。如果我早知道你还活着，一定拼了命也要把你找到。”

    “林雨，你既然撒了谎，就该把这个谎言圆完整，而不是圆到一半，又突然把它撕开。”袁朔迈开长腿朝林雨走来，嗓音依旧低沉。

    “小妈，欺骗我，把我蒙在鼓里，很有意思吗？”

    他甚至连脸都没有转过来，就知道他是谁了。

    他踮起脚尖，仰起头，吻住了袁朔的唇。

    “那好，不叫你小妈，叫你林老师，可以吗？”

    跟着秘书来到办公室门口，林雨再次深呼吸，尽力让自己紧张的心平静，秘书敲了敲门，“袁总，俞先生来了。”

    袁朔低哑磁性的嗓音传入林雨耳中，使他的心口感到一阵酥麻，他吞了口口水，慢慢推开了门，向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