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真相(2/3)

    “那一年我二十岁，你爸爸十七岁……”

    林雨将手机推到袁溪语跟前，柔声道：“就是这张照片，你看一看，”

    林雨怎么会是他的妈妈呢？他妈妈早就死了，生下他就死了。不可能，不可能的！

    86.

    “为什么老师不自己约小语？”

    钟冉和袁溪语约的时间是两点半，袁溪语二十分就到了，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份巧克力蛋糕，准备边吃边等钟冉。

    “如果你没有事情要说，我就先走了。”袁溪语的心莫名跳的很快，直觉告诉他不应该再和林雨待在一起。

    “为了让你平安的出生，我答应了袁池的条件。生你的时候很疼，我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产床上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在马路中央，四周的一切都是模糊的，他看不清，也不想看清，他听不见汽车的鸣笛声，听不见司机对他这个乱穿马路的人的指责声，听不见行人对他的议论，听不见他快被一辆小汽车撞到时周围人的惊呼。

    “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袁溪语问道。

    “嗯，轻一点。”

    “小语，我没有骗你。”林雨说，“我的的确确就是你的妈妈。”

    “你帮我把小语约出来，明天下午，在你们学校对面的咖啡馆见面。”林雨说，“别告诉他是我约他。”

    “是我让他约的你。”林雨说，“你把我拉黑了，我没法自己约你。”

    这是一张双人合照，袁溪语一眼就看出其中一个人是他的爸爸袁朔。另一个人，他也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

    袁溪语的心脏狠狠一震，大脑一片混乱，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你不要胡说了，不要骗我了，你跟照片里的人明明长得完全不一样。”

    “还好我活下来了。只要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

    袁溪语警惕地看向林雨，“你到底要说什么？你想就说，不想说就不要说。”

    “我妈妈？”

    “小语，逃避是没有用的。”林雨说，“你不可能改变我是你母亲的这个事实。”

    “哦。”钟冉虽然疑惑，但林雨不让他问，他就很听话地没继续问下去了，“老师，我进来咯？”

    “小语，不要这么着急。”林雨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我先给你看一张照片。”

    袁溪语很不安，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有点像，有点像……

    “这个问题，我想你的心里应该有答案了。”林雨道。

    “对，你妈妈。”林雨说，“你是不是从没见过自己的妈妈？”

    一直都是霖霖而不是凌凌，是俞霖而不是屈筱凌，爸爸和他做爱时叫的霖霖，从来就是他的妈妈。

    可照片上的爸爸很年轻，看起来才十几岁，屈筱凌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子，不可能会是他。

    故事很长，林雨足足讲了二十多分钟。

    “什么事啊林老师？”

    “我是不是很好骗啊？你和爸爸都要骗我。你们干嘛这样欺负我啊！”袁溪语情绪激动。

    “小语，如果你不信我的话，可以回家问一问你的爸爸。或者，你可以直接跟我去做亲子鉴定……”

    “你、你有什么事啊？”袁溪语小声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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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语，其实你不该对我这种态度的。”林雨叹了口气。

    而他的妈妈，就是林雨。

    “怎么是你啊？不是钟冉约我来的吗。”

    袁溪语已经没办法思考了，他的大脑无法一下子承受这么多信息。

    袁溪语几乎是落荒而逃，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林雨。

    “我不信……”袁溪语哭着摇头，泪眼婆娑地望向林雨，“你骗我的，你们长得不一样，你不是我妈妈，你不可能是我妈妈。”

    “我没有答案。”袁溪语快速站起身，把手机还给林雨，眼神中充满了慌乱，“我要走了。”

    “小语，坐下来，妈妈给你讲个故事。”林雨并不受袁溪语的影响，平静地说道，“听完以后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林雨是他的妈妈，不是他和爸爸之间的第三者，他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有点像屈筱凌？

    “小语，我今天找你，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林雨停顿了一下，“这件事你爸爸是不让我说的，但我想了好久，还是觉得你有知情权。”

    “别问那么多。”

    “和他一起拍照的，就是你的妈妈。”

    还有霖霖。

    这时，林雨的声音缓缓响起：“这是你爸爸十七岁的时候，这天是他的生日，你也看到了，桌上有个生日蛋糕。”

    “不、不用了……”

    “所以小语，不是我抢了你的爸爸，而是你代替我，成为了他的妻子。”

    “这是……”袁溪语疑惑地拿起手机，朝屏幕上看去。

    然而十分钟后，在他对面坐下的人却是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