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5/5)
司徒允梗了一下,快要高潮的身体硬生生停住,精液回流的滋味让他几乎晕眩过去。却见蒋舟停下扭动的腰肢,用带着浓重情欲的软糯声音说:“你知道我家里穷。”
司徒允费了很大力气才止住耳边的轰鸣,没太明白他的意思:“嗯?”
蒋舟双眼红肿,被汗湿沾湿的睫毛轻颤着,一下下刮在司徒允心里最柔软的部分上:“我家的希望都在我身上,你却要断我前程。我太害怕了,我不想做被你养起来的鸟,我想成为能和你站在一起的人。”
司徒允目光沉沉,凑过去和他深吻。两人交换了彼此的津液,蒋舟的唇变成了诱人的嫣红色。司徒允嗓音沙哑,经过情欲渲染后变得性感极了:“是我自私。”
蒋舟不说话了,他好像终于歇够了似的,扶着司徒允的肩膀再度动起来。司徒允稍微冷下去的情欲再度燃起,敏感的龟头被湿哒哒的穴肉不停摩擦,要命的快感流窜全身,让每块肌肉都开始战栗。蒋舟轻软的呻吟不停挑逗他的忍耐力,射精的欲望再度上涌,司徒允甚至能感受精液在精囊里涌动——蒋舟又不动了。他像累极了一样喘着粗气,趴在司徒允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一直派人跟踪我。”半晌后司徒允听见蒋舟又哑又软的声音,他连说完整的句子都很费劲,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没有赶走他们,他们的存在证明你过得很好,我很安心。”
“我很想去找你,我又有点怕你恨我,所以我想攒一点底气再回来找你。学校邀请我回来教书搞科研,我就回来了,我以为你会来报复我,你一直没来,我就觉得你还恨我。”
“狗是不会记恨主人的。”司徒允轻吻他湿透的额头,叹息道,“你永远是我的挚爱。”
蒋舟在他肩上埋了一会儿,艰难地抬起腰,让那根肉茎继续在身体里抽动。反复被抑制射精过程让司徒允的龟头变得敏感无比,轻微的蹭动都能要他的命。而且屁股上被蒋舟打出来的红痕随着抽插的节奏在粗粝的床单摩擦,疼痛化为快感在他的紧绷的神经上跳舞。司徒允控制不住自己难受的呻吟,一直遏制射精欲望的肌肉一松——蒋舟再一次停下了动作。
他看起来非常累了,浑身都变得湿漉漉的,软得像一团云朵。“你再晾我两天就好了。”他攀在司徒允的耳边说,“我就自己来找你了。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好,我喜欢你。”
“阿允,我也需要拥有自己的事业和社交,你别限制我好不好?如果你没有安全感,我就每天都对你重复我喜欢你。”
他扒在司徒允的脖子上小口喘气,连胳膊都是软的。他这次比上次歇得更久才缓过来,小幅度地扭着屁股去蹭他的阴茎。汹涌的情潮几乎将司徒允覆灭,他被情欲逼到双眼通红,迟钝的大脑赫然反应过来,这他妈是调教,蒋舟在跟他玩边缘控制!
司徒允神色骤变,蒋舟看见了,对他露出一个狡黠的、软绵绵的微笑。连续的骑乘让他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腰部又酸又软,已经无力支撑沉重的身体。
“允许你射了。”蒋舟用最后一点力气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卖力点。”
司徒允稍微一用力就将他带翻在床上,性器硬生生在肉穴里转了一圈,挤出一点不堪的白沫。司徒允满眼猩红,摇摇欲坠的理智断了弦,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
灵魂深处的野兽本能让他冲撞、占有,用自己的气味牢牢锁住他的猎物。蒋舟在他近乎疯狂的撞击中发出嘶哑的呻吟,小腹紧绷着射出浑浊的精液。司徒允凶猛地吻住他,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射出大量的精液,几乎要将他灌满。
那条狡猾的舌头忽然没了动静,司徒允松开他的唇,才发现蒋舟已经睡了过去。他用还在颤抖的手指描摹他脸上的弧线,不禁失笑。
司徒允也躺在床上歇了一会儿,抱起蒋舟带他去洗澡。他小声对蒋舟抱怨,语气却是甜蜜的嗔怪:“哪有你这样自己动的?累不累啊?”
蒋舟显然没有听见他的话,他已经完全熟睡过去,睡颜恬静安宁,嘴角还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司徒允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用脚踢开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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