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拾玖章-魔教细作（2）(3/4)

    舒贤被扛进了房，陆未寒拉来把椅子落座，又将肩处的舒贤放上膝头，捋起袖子不轻不重再向他臀肉掴了下，怪道：“能不能好好管管情绪了？好大一人了，再一年便不惑了，怎么还和从前一样。”舒贤扭了扭身子，趴得舒服些后拿袖摁摁眼泪，低回道：“那师兄莫这样打我啊……”陆未寒一把掀了他袍，只隔底裤地再挥一掌，故作惊讶道：“难道你要叫我像大师兄那般提根鞭子在你身边督促？是了，大师兄还是太忙了，要叫他多回来看看，他杵在那里，你起码还有点忌惮。”舒贤闷哼一声，攥他裤腿时又挨得一掌，眼中还未压回的泪水又有溢出之势。他颤道：“轻些…不许带元零打我…几个月前的事情了，撒撒气就好了，下午我还要处理那些烦心事。”

    连了三掌冲着一处扇下，打得舒贤痛呼着欲去遮，却在手还未伸去之前便被按在了腰侧。陆未寒双腿交叠而坐，翘脚架高舒贤臀部，缓速掌掴。

    “站着处理挺好的。”陆未寒说，手上力道不减反增，十几下来，叫舒贤眼泪直掉。他又道：“不拿你撒气，我可不和你一个脾气。”

    “那做什么打我…”舒贤疼得绷直双腿、脚尖死抵着地。过了只几息时间，又成了小腿来回踢。

    “叫你长长记性，别再脾气一上来就甩脸色。”陆未寒见腿上那个已经开始抽噎，才停了巴掌，转而给他显然肿了不少的翘臀揉上几下，“阿瑶在外的传闻，你听说了吧。”

    首席大弟子行至临安城除之妖相后踪迹诡秘，有人道其出入芩颜大殿，已有教众承认。

    舒贤于他语出之际忽然沉默了下，垂脑而不言，陆未寒气笑了地狠掴一掌，打得舒贤出了声尖叫。

    “你又要去信这些话了？”陆未寒恨铁不成钢地往上盖着同样劲道的巴掌，打得舒贤几欲前冲翻下，“旁人说得话就比你养了十几年的徒弟更有说服力了？你冤枉过——无缘无故冲他发脾气多少次了？你是做师父的，你怎么说都是他半个爹了，他敬你怕你孝你忠你，你拿他当什么，一条狗吗？他也是你徒弟啊，他是你第一个徒弟，你养了十四年的徒弟，对他好的代价就是要让他做你唤时来气时打的癞皮狗吗？我都替他不值！”

    “他、他…啊！师兄、师兄，让我歇会，歇会…轻些，轻些！轻些轻些我挨不住…！慢些！慢些也行！”那漂亮的五官疼得纠结在一起，眼泪嘀嗒不止，“他的确、就是只小狐狸…唔呜！骗我的、次数…要多少，呃！有多——少，我、也是…被骗、骗怕了…”他话语和哭声都被接连的巴掌打得支离破碎，“要着了！要着了！”

    “还着呢，怎么不叫你屁股要烂了。”陆未寒心里有数，知道自己这力气打多少下是什么样，估摸着裤子里面这会儿也就是隐隐有些紫砂。他继续打人，也继续教训，“还挺会给自己找借口。怎么，他哪一次骗你没和你坦白？就除了上一次下山这个事情，他又哪一次骗你不是因为你不分青红皂白、不管三七二十一，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上去便是一巴掌要赶人走？”

    舒贤本也不是什么话多的性子，现在倒不知道是给他说得没话讲还是疼狠了，只挣扎着掉眼泪。

    “过两日我去接他回来了，你莫再摆张臭脸——听着没有？”陆未寒揪起他一块肉拧着，“他若真是那个细作，你也终究还是欠他的，别再发那些个臭脾气。这些年你都怎么待他的，我清楚你心里都晓得的，好好和他谈，听他解释——再说即便真是他做的，那姓吴的本身也是个祸害，算上这些年他为门里所做之事，功远远大于过，你舍得拿你徒弟当狗，我还不舍得没了个人才。他也是个掌门的好苗子，绝不会比你差。”

    “我晓得了！我晓得、我晓得了…！你松、松手…”

    他揉着屁股从陆未寒腿上爬起，放下袍子后又两只手隔着袍揉，控诉道：“绝对肿了…肿得肯定都是巴掌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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