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贰拾章-魔教细作(3)(2/3)

    侯府予舒璐的客房无甚特别,大小适中,与暮零门的奢侈豪华不同,这里只是在物件摆设上比较精致用心——但远远不及暮零门那般财大气粗。舒璐听久大哥问他是否还难受,他摇头作否,再接几番八九不离十的相同询问后,才瞧久大哥紧蹙的眉头松下来。

    纪兄见儿子不哭了便想逃跑,脚步放得很轻,差几步就走出院了——然而久大哥的眼睛也朝那儿看了去。

    纪兄不得不走回来。

    侯爷原是要为舒璐摆大宴迎接,奈何舒璐难起,只能作罢,延到明日。晚餐饭菜是让家仆端来的,送来的菜虽也属精细,可远比不上舒璐平日里的做法,他依旧吃不下多少,好在有身体不舒服的借口可以用,不会让气氛太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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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待舒璐好容易缓过劲来,天色已经要到傍晚了。他早把午饭吐得干净,久大哥午时便有意再喂他吃些东西,可惜舒璐喉里还难受得很,又吃不惯这里甜度的米粥,吃了不过小几口就不要了,单捧着水一口接一口的喝,将胃里反上的酸液冲淡大半。

    与此同时,屋外响了逐渐近起的惊天动地童嚎声。

    “老猢狲!”抱童之人一下来了气,听声音大抵是又板起了脸,但舒璐看他只是看背影,也就只是猜测。

    看来,姑苏的梅雨已经过去了。

    再后便就是一堆家长里短的数落,大抵都是他要怎么怎么教儿子才对什么什么的,舒璐听得无聊又不舒服,但也不好表现出来,只看着藕粉的床帐发呆。

    他趁着无人注意忙擦去眼泪,嘴唇耸了几下,最终抿出直线,强硬吞下了喉间并不存在的异物。

    纪南平于被纪赫踹走之后就不知了去向,一直到天黑至需打灯也不见纪南平回来。

    他边亲他的侧脑边道:“小猢狲,净会撒娇!这么大了,还要嗲嗲姆妈抱啊?要叫后面的弟弟看笑话咯。好啦,莫再闹了,自己去玩一会儿好不好?弟弟身体还难受呢。”

    夏风习习,灯火摇曳,蝉鸣蛙叫皆扰人。

    “倷太沉啦,姆妈手都酸了,叫倷嗲嗲抱好不啦?”

    他见久大哥猛地一惊后匆忙爬起,失了些态地简单与舒璐交代两句便欲出门,不想其才回身,那门便在面前打了开。

    久大哥接过阿洲,抱在怀里掂着哄,眉眼与声音都柔和得不像话。

    来者是手里抱着一个八、九岁大的孩童的纪兄。那孩童眉点朱砂一颗,顶着肉桂色的双鬏头,葡萄大也葡萄紫的圆眼睛被泪蒙住。

    “才不要!”

    记得有听那几个小师兄聊过童年趣事,而这些童年趣事虽各有各的趣,但只要一将趣事转到夏天,多半少不了什么抓蝉斗虫、捉鱼捕虾、嬉水吃瓜……记得还有什么夜晚于外与伙伴过夜,围篝火讲故事什么的。

    家仆走后,房里只剩舒璐一人。

    纪兄脸冒虚汗,显然是给这大了舒璐好多号的孩子折腾得不轻。

    纪兄当作没听见,想继续溜。

    “不要!要姆妈抱!”

    “言锡!”纪兄仍装聋子,久大哥提了嗓音吼道:“纪赫!”

    “阿洲方才、看见你进来就不肯——唔……莫推我呀…”

    阿洲见了久大哥后哭得更凶,两手疯狂推着纪兄的脸,叫他话都说不完整,直冲着久大哥扑来,嘴里喊道:“姆妈……洲儿好想你!!!”

    许是那阿洲哭声感染,又许是什么别些原因,舒璐的鼻子好像更加难受了——是那呕吐后灼烧一般的堵塞感再加上酸涩的综合体。这难受难受到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出来难受,可眼泪就是不受控制,也感觉不到,似乎是在不知不觉间就说下来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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