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贰拾肆章-魔教细作(7)(2/2)
暮零门本身并非有多强劲,只是有钱罢,真正有实力之人不过就是门中不超过十个的年少便成名的天才,其门皆为上上游,除此之外最高也不过是江湖中上游垫底。然这十个里,掌门系便占了五个,往后舒璐要是学得好,便会是第六个。
舒贤张口欲言,却被舒瑶打断。
舒贤浅浅抬眸,讥讽道:“既是强者,又何须做出这般姿态。”
陆未寒如临大敌,欲出手去拦,却遭柳雨宿扼腕留在位。
“在座的各位前辈里,想来只有剑老与律阁阁主仍能够自主行动,而此二位一位是我二师叔爷、一位是我四师叔爷。我元零素来浓厚,压诸君这点修为这点人数几个时辰都不是什么问题,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诸君不会不明白。若我是小人,我大可以现在斩了你们的头颅逃之夭夭,而你们若想强行破了威压拿着爆体的风险同我硬拼,我也只能劝诸君一句莫白费力气了。即便诸君皆处在各自的巅峰时期,现在我让诸君一只手,不使武器,仍能够以一边倒的形式压制诸君,希望诸君能够明事理。”
“舒瑶!你够了!”是谢菲郎,他一拍桌案,言语中已带了怒音。
他未理会谢郎的制止,续言道:“而在此前提下,弟子还有犯对长老们的大不敬之禁在,理应挨二百鞭,而弟子现仍为首席大弟子,属带头犯禁,行为不端,应翻倍责罚。弟子愿受此罚后再由掌门抉择是否逐出暮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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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四年前,也便是大家都知晓的成人礼时便及了二世三成,如今修为已是三世往上,只是平日里不好以此为傲,才叫各位前辈不晓得这件事情。”舒瑶动作不曾改变,就似他也背负那般沉重。
章桂低骂道:“依个卵儿,门规里该是来我律阁挨罚,挨得是实实在在的鞭子,哪是这狗日的玩意儿……这他妈几十下就打死了,还八百,真当自己铁做的吗…戏做到这份上就太假了没必要了…”
一人的独角戏。
语毕,舒瑶收去威压,受得他那恐怖如斯的元零侵扰的众人皆浑身湿透,好如才从水里撩出来一般。
“所以诸君要明白一个道理,在强者面前,噤声是最好的作为。”
“我在这里威胁诸君,倒不是为了别的,只是让你们清醒清醒,不是什么人都能靠片面之语便弄下去的,哪怕当真人心所望,但权势与力量仍旧是第一位——当然,一切事情都会由时间冲淡,不管是那些单为了针对我而针对我的传言,还是不久前死去的吴阁主。他对一些门生所做的事情就因为在座某些人的包庇而不了了之——”他言语稍顿,望过那些眼中带了愤恨的人,“到最后动了不该动的人,导致被报复至惨死。”
于他言时,不是无人想断这些无礼之言,只是实在吃力。
另两人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喝着自己的茶。
……
“门规有述,与魔教有勾结之人必逐出门,但弟子这多年来为门中所做之事远大于常人,也毕竟是个支撑门面的能人——恕弟子如此厚颜无耻地自说,但只恳求莫将弟子逐出门,哪怕让弟子从此做个门仆也可。”他声淡且平缓,却足以让殿内所有人听清。
舒瑶直起身,跪在中央,许久前便在后门的吕琳无有表情地抱着鞭生走上前来,将那五斤之沉的铁器放上舒瑶手中后又退去。舒瑶平举手臂,冲舒贤说道:“依规矩,弟子该受八百鞭,还请掌门责罚。”
舒瑶源源不断向外泄着元零,压得殿内多数人如肩负万斤般吃力,难以动弹之际亦无法蓄力,体内元零更因受印象过重,而导致可能往后几天都会持续紊乱。他丝毫不顾及事后是否会被反对派说成武力压制——反正本就是。
舒瑶见无人欲言,便招来摇晃的侍者,褪外衣下裙,摘白玉头冠,脱锦靴交于侍者,只留里衣裤在身。他先单膝着地,后接上另腿,倾身叩首,卑微如尘地跪伏在毯,正对舒贤。
他根本不带掩饰威胁的意思。
“弟子舒瑶,曾于历练时受奸人所害,几乎濒死,受得现芩颜魔头之恩而活,往后结伴而行了段路,且当时并不知他身份,才成了友人。弟子在门中便少有友人,于江湖中更是寥寥无几,而他身为我救命恩人,也从未有亏待于我,这才一直未断联系。他能踏进暮零门结界之事出自我手,是因两年前的一次收留。我知他十恶不赦杀人如麻,但我除这结界之事外从未间接、更无直接助他杀害无辜之人过。本次进入芩颜大殿,原是去寻他验证方府之子是否进了芩颜之事,闹出这般动静着实是我粗心大意,牵连门内许多本无需有的事情,往后若有机会,定会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