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贰拾伍章-魔教细作(8)(2/2)

    “哎呦、哎呦……家主婆轻些,轻些,疼……”沈南分明是自己弯着腰给汪乐仙揪耳朵的,却还要叫唤。也是怪吓人的,毕竟在舒璐印象里,他可可怕了。

    “呸!!”沈兰冲他挥挥拳头表示愤怒。

    那些菜品都是沈江管纪南平要了菜单后特地压榨他们沈府的厨郎做的,虽麻烦是麻烦了些、味道也没有暮零门的好,但舒璐吃得却比平常还要开心——在上桌后没多久他便习惯了这样的形式,并且享受其中。大人们商讨了一下生辰宴的规模,想也不是十周岁那般需大庆,就打算只将他们汪家两位老人邀过来,再请些亲朋好友,就不弄成晚宴一般的交际会了。舒璐捧着那碗沈兰特地给他舀的一小碗绿豆汤咕咚咕咚,喝得叫人极有食欲,让旁几个都乐得放下筷子瞧他吃。

    “可不是,挨顿打疼一会儿就过去了,抄书要抄好久啊!!字不好看还要重新来!!”

    出府无多远,不过几个弯。于大道,舒璐远远瞧见了一个地方围了好些人,不晓得在看什么,还有不少家长将自己娃娃放肩头上看。

    舒璐身上还披着毛毯,就是稍微有些散了。沈兰为他理了理,又用两个角在他脖子前面打了个结,把毛毯变成小披风一样。沈兰忽然摸了他戴着的三层项链的花形碧玉,问他为什么不戴金锁了,舒璐讶异他上次见他居然没有发现,有些生气这粗心,闷闷说是花朝节的时候给人抢走了。他讲着又给他看了看腰上另一块樱花样貌的乳白玉,说他那只镯子也没有了,还挺想它的,长得和沈兰的一只眼睛很像的。遂沈兰凑来舒璐面前给他看眼睛,安慰说想它便看看他的眼睛,然而没半会儿,沈兰便被沈江拎着领子远离了舒璐。

    “你一定不是亲生的。”纪南平看着沈兰,咂嘴道,“爹娘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吼,看来比起屁股挨打你还是更怕抄书些。”

    “姆妈不在——!啊!累死我了,每天端个肩膀!”沈兰嚷嚷道,他将外展着的肩膀放松下来,但背依旧挺得笔直,身段好看得很。沈江笑他:“到姑苏了就是比公孙家小孩儿还要正经的小公子,回天长便野得和什么似的,你是不是有些毛病?”

    与暮零门的食阁的小间不同,也与大堂几人坐一张桌子却各自吃各自的不同,沈府是一张桌子一堆菜,大家一块吃这一堆。舒璐与纪南平都不是很习惯这样子吃,但三个姓沈的加一个嫁进沈家的已经津津有味吃了起来,他们也就跟着动了筷子。

    几人闲了不久,就去解决晚饭。

    沈南沈江两兄弟早已等候好会儿,但前者因为当众将汪乐仙打横抱起转了几个圈而被拎着耳朵骂了一顿、后者先一步抱走了舒璐去坐院里的秋千,只留纪南平与沈兰二人愣在原地。

    沈府已建两百年有余,是极具那时候古韵味道的府邸,于沈南大将军的祖父辈开始,就已经被贯上大将军府的名号了,至今也未有摘去过。

    京都的晚上绝对比得过临安花朝节的夜市,舒璐被从怀里放下时仍有惧意,便左手抓着沈兰三根手指、右手抓着沈江一根小拇指地一步一小心,活像受过惊的小猫儿一样谨慎。

    正如乐仙所料,舒璐水土不服,好在有丹药可调节,不至于叫他又开始吐不说,气色也很快好了起来。再到他们出屋,没有过去太久。

    沈兰耸耸肩,老气地背着手走向舒璐沈江,一屁股坐上沈江另条腿一起荡秋千,道:“我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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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戌时中,黄昏时分,白隼又给纪南平送来了一封信,看绑条颜色,该是半天的急信。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只见纪南平拉过沈江偷偷摸摸说了些什么,然后焦急地向一家三口致歉离去,留舒璐与沈江待在沈府。他本人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好奇他二师兄为什么要走,带个沈兰追着沈江连连问,最终将他问烦了,他便左手提一个右手抱一个的同大将军讲了声“出去玩了!”便溜出了府。

    ……

    “原是皮打实了啊——改天我找大哥说一声,叫他往后莫心软了,抄根棍子打你就行,不然都打不疼你。”

    沈兰瞥他一眼,嫌弃道:“那有本事你替我抄书啊。”

    叔侄二人斗嘴不断,舒璐听得觉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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