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来生工口:瑶贤篇(上)(2/3)
那故意为之的装傻令舒贤轻哼,他正欲将手往舒瑶那将他背顶得难受的地方摸,就恰好到了魍鹿俯冲落地的时候。那点动荡让舒瑶不得不抱紧舒贤,舒贤也因此从被情欲占满思维的状态中暂时脱出。
那魍鹿是在后山门外停的,虽舒瑶他那些个师弟们大都不在,但门仆下人还是多的。舒贤原是想着自己走过去便是了,不想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劲,说话声音都变得哼哼唧唧,怪叫人脸红的。
“师尊在寻什么?郭先生?鹿儿根?龙角瓜?还是几月前阿瑶寻来的那串子铃?”舒瑶笑说,见舒贤为他话语羞到脖子都红透,嘴角弯度更甚,全然是将愉悦摆在了脸上。他转开盖罐,两指挖起哚蜂蜜,强硬着扒开舒贤腿后亦屈膝爬上床榻,跪坐于其腿间,沾了蜂蜜之指将上头的晶润涂抹在他乳首上,似觉不足,便再往他大腿内涂抹、白嫩纤手上涂抹、臀缝中涂抹。
“这、这……”
“痒…”
他使腿合上房门,把已经难受到几乎整个人贴着他还夹腿蹭扭的舒贤轻放于榻,双手轻车熟路摸上美人儿腰间,灵活解去宫绦与腰带,并为叫那哼哼吟喘着的舒服些,又倾去吻住那含珠艳唇。他浅吮着稍厚些的下唇,三指作提地将贤只一件的单薄衣裳缓着剥开,直露出其胯下高昂着的硬邦性具:是与旁人差距甚大白皙透着粉,两头略窄中部较粗,弧度不一,漂亮极也秀气极,令舒瑶啧啧赞叹。
然舒贤这会儿正被堵在思绪前门不让出来的大堆情欲折腾得浑身难受,根本管不着他大徒弟在那里啧啧什么,但他对于他仍旧是那副慢吞吞的笑眯眯样来气,叫他气得牙痒痒却无处说——也是因为面前是这个大徒弟,他反倒不好意思直言要求些什么,光想想这身份便就臊得慌了。
他本就因欲而烫了骨,这会儿醒了些,面上竟还能涨得更红些。
窄肩为他添了柔弱,内陷锁骨又带色情;往下艳红的乳珠上挂了对金环,平坦腹部稍有形,却在中央有上下两粒菱形的金钉,如他背后腰窝处打的骨钉;那小腰细得近乎两手可握,其上胸部大抵是因曾有孕过而稍稍隆着,不似舒瑶那般结实,反倒有些软乎,颇为好捏。
于是乎,最终还是舒瑶将他打横抱回掌门居的——掌门居实则名作樱溪居,因与珊庭极近、只隔着一个樱花园,且至樱花园能直通入而取名。
“混账东西……你先把那根、那根东西…压下去再来说这话…”他咬牙恨恨道,用力拧了舒瑶手背,将他大徒弟拧得哼哼叫痛,才低声嘟囔:“那样还…有些说服力……”
记得从前他二人第一晚时,舒瑶还专门有问过为何是这样,舒贤那会儿也神志不清,就红着脸呆愣愣地答说许是媚妖为了让旁族更有性欲而生得这般罢。再到后来舒贤反应过来,舒瑶就因为前脚先踏进樱溪居大门而被罚了两日的跪。
“记得师尊喜欢蜂蜜拌热牛乳,昨日晚上可有食?蜂蜜罐子可还在?”
白色的袍衫活结被修长手指几下扯开,其却未再继续,不替舒贤褪全,只是把那衣裳大襟与底衣襟朝两边展开,叫里头那曲线可谓完美的身子全数裸露在外。舒贤本就纤细,个子不过七尺五寸,体态又与寻常男人不同,如何看如何柔、如何看如何媚,还有妖性与其情期所散发的与媚药效果相似的气息作祟,怕是没有一个正常男人见了会不起反应、不有邪念。
二人进时,屋里是暖和的,虽舒瑶穿着鞋而难觉地面热否,但应当是有门仆暖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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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半罐都上了舒贤身子,舒瑶才停手。榻上人娇媚吟吟,尽管未有直言,但必然是在勾引他赶快些进入正戏,可他仍无有着急去解决胯下之热。宽大的带茧厚掌抚上妖人腰侧,四指并动,轻瘙挑逗,复还将其源自痒而上前欲阻止的手给握住后牵至唇前舔舐,直把那些甜却不腻的上好蜂蜜都以情色的方式吃进肚里,才低笑着亲吻他指尖。他给那手贴到面颊,弯眼轻吟道:“师尊……是更喜欢阿瑶些,还是那些死物多些?”
“痒?那怎么办,阿瑶可不晓得该怎么帮师尊挠痒痒呀。”
其被独留在榻,瑶自语着去取那罐子蜜,待回来时,舒贤已是难耐到两腿膝盖抵在一起,夹着穴儿使劲磨蹭;只手不知在床边摸索些什么,底下汩汩流水的两穴一张一合。那地方每次阖后再开,总归要叫淫水在浅开的穴里粘稠成膜,看着便令人心生淫色。
“那太可惜了,早知道阿瑶该先去寻大师伯要鞭子的。”舒瑶声音带了些刻意的尖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