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强制play-是谁先动了心(2/2)
这一场没有对话,没有交流的性爱,以许亦城抽出阴茎将一股股精液射在齐斯毓的屁股上为结束。
许亦城从头到尾都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了裤子的拉链掏出性器,他喘着粗气翻过齐斯毓的身子,紧盯着齐斯毓潮红的脸。
齐斯毓起身去了浴室,他刚把沐浴露搓出泡沫,隐约听到有人按门铃的声音,他没有动作等了几分钟,门铃再次响了,这么晚了会是谁?他快速冲洗干净,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就套上睡衣,他通过猫眼看向门外,门口正在按铃的不是别人,正是许亦城。
“齐斯毓,是你先走近我的,我已经看向你了,你怎么又要逃?”
他还来做什么?觉得自己受到欺骗来讨要说法吗?齐斯毓犹豫了好几分钟,许亦城也等了好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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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斯毓关掉手机,突然觉得屋里的空气有些闷,外面下雨了,雨点落在窗檐噼里啪啦的声音盖住了他手机震动的声响。
“勾引我啊齐斯毓,死鱼一样男人怎么会有兴趣?”
齐斯毓突然被搂进怀里,许亦城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唇,吮着他的舌尖,舔过他敏感的上颚,满鼻满口的燥热酒气,齐斯毓觉得自己也醉了。
许亦城目光灼灼地看着齐斯毓:“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门还是打开了。
“对不起…”
齐斯毓喉头发哽,嗓音带着颤。他觉得委屈,就算是他先开始的刻意接近,可他明明并没有做什么,许亦城也还是好好的过着他的日子,为什么还要这样。
齐斯毓闻着近在鼻尖的酒气,他皱了皱眉:“你喝酒了,我给你泡一杯蜂蜜水你”
“我没有,不是…”
“你,你为什么还唔…”
许亦城被逼仄的阴道绞的紧,没有足够的润滑龟头猛然擦过层层软肉,没有舒爽只有干痛。他退出了一些又轻轻操进,一点一点凿开紧窄的甬道,直到整根挺进插到了底,也凿出了黏滑的淫水。
“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谁。”
许亦城慢慢逼近,看着齐斯毓颈窝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皮肤泛着洗澡后自然的红粉,他喉头攒动,说:“看出来了。”
“还是你已经有新的目标了?”
从内到外的热,睡衣已经敞开,只褪下一只裤腿齐斯毓就被许亦城压在床边从身后进入了。
齐斯毓只是紧咬着牙关咽下涌上喉头的呻吟,许亦城一碰他,他就化成了一滩水,反抗的力气轻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把戏。他把头埋在枕头里,那凶悍的力道足以捅穿他,他痛,但更爽,情不自禁地腰身下塌屁股翘起,腿部线条绷的流畅不失弧度,抽插间清晰可闻的水声更是出卖了他的动情。
射精后的阴茎不见疲软,硬梆梆地沾满淫水杵在齐斯毓大腿上,许亦城扶着湿漉漉的阴茎分开齐斯毓的腿根,再次操进已经湿透的阴道里。
“我不要蜂蜜水,我要你。”
齐斯毓被他逼着后退了一步,说:“不是,我在洗澡没听见门铃响。”
“为什么不反抗?”许亦城声调哑的厉害,他钳着齐斯毓的下颚,鼻尖相对呼吸交缠:“都舍得让我上了怎么每次还要我来主动找你?”
许亦城单手摁住齐斯毓的肩,另一只手掰开他的臀肉,看着润湿的雌穴紧紧含着自己粗壮的阴茎努力吞吐的场景,他一下一下干的凶狠,速度越来越快,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狠戾的操,用力的抽插。
齐斯毓承受着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顶的子宫口又涨又痛,面对许亦城的质问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翻来覆去只会说那三个字。
阴道里水不多,突然的插入有些艰涩,彼此都不好受,齐斯毓被顶的一口气缓不过来,急促的喘着,他感觉下体一阵摩擦的刺痛,还有些熟悉的麻痒,两瓣小巧的阴唇都被凶猛的动作卡在阴道口,拉扯的很痛,甬道里应激般不自主的一突一突地跳动,性器只进入大半就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