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路人？”云熙哦了一声，但又意味深长地说：“可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路人呢？他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和你有关系，和你有关系的一切，我们自然是要斩草除根的。”

    “斩草除根！斩草除根！”妖怪们叫嚷得越发响亮起来，就跟着了魔那般。

    怀钰低头望着已经快昏厥过去的越耀，即使全身被碾碎，他似乎正微微张口，想对自己说些什么。

    “……”越耀只觉得全身疼得厉害，大脑更是嗡嗡作响，血不断从他的身体各处蔓延，他很快什么都看不见，四处都是血红色的一片。然而哪怕疼得如此厉害，他依旧不想死去，他艰难地在地面上爬着，想要躲开战场，殊不知在瞎子般的他那里，他正往怀钰的方向爬去。

    “滋滋！”他踩碎了越耀的小腿，如同对待垃圾般对他踢打：“人类就该有人类的样子！搅合什么妖怪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复杂又茫然的情绪在心口蔓延，明明他已经决定割舍生命，明明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他留念，他却在此时产生一丝说不出的妄想：如果活下去的话，如果能活下去的话……他想看到那个不知名人类努力活下去的样子……至少他想知道为什么……

    “该死的人类！”云熙被他们这些闲言闲语搅和得更是怒上心头，二话不说便猛地冲刺，下秒就踩在往前爬的越耀身上：“蝼蚁就蝼蚁，现在装什么样子？”他并没有想那么快杀死对方，或许该说是怀钰刚才为越耀求饶的话语让他心生厌烦，他只想让怀钰好好看看，如果没有力量，究竟会是怎么样的下场。

    见众妖怪光是叫嚷，迟迟没有愿意出手的，云熙便冷哼一声，迸射出一股妖气，直截了当地往越耀身上冲去，越耀躲闪不及，被硬生生击倒在墙上。

    就在此刻，谁也没有发现，原本已经奄奄一息只能依靠墙支撑的妖怪，浑身是伤的怀钰，他的血液缓慢地、如同星星之火那般，猛地燃烧起来。

    “看吧，怀钰，这个人类的下场就是你的未来，很快就轮到你了。”好像战胜什么那般，他哈哈大笑着：“弱小是原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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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怎么着火了！”等众妖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燃烧的血液好像复仇的怒火，只要沾染上就再无摆脱可能。更加让他们惊愕的却是，原本卧倒在怀钰，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便消失不见了。

    “哇，这个人类还真是深情呢！被打成这样，居然不躲开，反而往怀钰方向爬去！”妖怪们讥讽地笑道：“这算是什么，双双殉情吗？太可笑了！”

    好羡慕啊……明明受到这样的折磨，明明心都被碾碎多少次，骨头被踩碎多少次，他为什么还想活着呢？

    “活……”明明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但他却仿佛听到对方艰难地说着这样的话：“活……活……活……下……去……”

    “还是早点去死吧！无能的人类！”不知道多少次的，他仿佛将内心的恶毒和愤怒完全宣泄出去那般，不断踩碎着脚下人类的四肢，五脏六腑，最后只剩下支离破碎的身体。

    “哇……”他吐出一大口鲜血，只觉得全身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

    “真是脆弱的人类，怀钰你看见了吗？弱小只会有这种下场呢。”云熙冷笑地说：“和我们作对，自然只有这个下场！”

    “真的是恶心死了，你的血都弄脏我的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