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心远的冷淡(2/2)

    虞崇川逆着人流往上走，裴心远正在座位上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虞崇川过去直接把桌上的课本作业一股脑地塞进书包里，扯着人往外走。

    虞崇川的目标从来都很坚定，他放弃了保送资格，他要凭实力考取首都蓟城最好的大学，他要告诉他父母放弃他是件多么错误的决定。

    虞崇川侧过脸，用余光瞟了眼气急败坏的老师，不带停顿地下了楼，他直接去了高一教学楼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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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见过太多爱情的模样，他搞不懂，也不想搞懂。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B大也不错，蓟城大学多，一定没问题的。”

    “裴心远，说话！”虞崇川从小就宝贝他，可他知道自己是什么德性，有什么样的爹妈就有什么样的孩子，他不想祸害裴心远。他原本就有疏远裴心远的打算，但当这段关系真的冷淡下来，当裴心远真的不再同他亲近时，受不了的又是虞崇川。

    这几周虞崇川整日心情不爽，就连周考时三门主课全部提前交了卷，他臭着脸谁都不想搭理。

    裴心远不敢扰乱他的心神，只能胡乱答应，“可是我成绩没那么好。”

    “虞崇川，你干什么！”数学老师从前门追了出去，在走廊吼道。

    这日，刚到放学时间，虞崇川便无视数学老师拖堂讲题，拎着书包直接从后门走了。

    “小远……”虞崇川在高考前一天找了裴心远，他和他说了未来的计划，他希望裴心远两年后能考去蓟城的大学，“我在T大等着你来。”

    裴心远惊诧于他竟能这样理直气壮，便更不愿意和他讲话。

    两人站在天台对峙一般互相瞪着对方。

    裴心远知道这道歉没有多少真心在里边，他哥哥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他很想问一问，是不是因为嫌弃自己没分化，所以他才要找别人，但这话又要他如何开得了口。

    虞崇川最看不得裴心远哭，他为了他私下不知揍过多少人，他抱着裴心远哄孩子似的拍着人后背，“小远，是哥哥错了。”

    “打铃了。”虞崇川单手提着书包，头都没回。

    “你躲我。”

    高考渐近，虞崇川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去应对，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别的。

    他们班主任看在他成绩依然保持着一贯的优异，便由着他任性。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虞崇川压根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裴心远觉得真是矛盾，虞崇川这副样子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成对他是其它感情，明明互相爱慕，为什么会有言心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我耽误你回家了是吧！”

    两人的关系依然没有真正缓和起来，切不中问题要害，只能是愈加疏远。

    “说什么！”裴心远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错的人又不是他，跟他说句软话有那么难吗。

    事实上，从头至尾虞崇川都搞错了，他忘了自己将言心喊来的事，而言心也不会自讨没趣地将这事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