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屌总裁登门入室,掰开双腿卧室爆奸貌美人父捅喷肥鲍/正式告白(4/7)
“也不是……”时夏白皙的面颊上难掩惊异,同时又有些委屈与埋怨,“不是让你来之前说一声吗?我还什么都没准备。”
而且对方来得这样突然,导致他甚至没来得及收拾一下自己。时夏在家中向来怎么舒服怎么穿,此刻身上套着的是一件已经洗到越发宽松的肥旧T恤,脸也没来得及洗。
时夏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尤其是在有好感的男人面前。
“总之,你先进来吧。”他重重地一咬下唇,表情略为懊恼,“水和水杯都在厨房里,你想喝就自己拿。我先去洗漱一下……”
说完,他将门敞开一些,让出了身后的空间,旋即将自由活动权利完全交给对方,自己则一溜烟地钻进浴室中,没了影子。
宛若受惊的鹿。
邢渊笑了一下,反手合上身后的门。
二十分钟后,时夏的身影才重新在客厅内冒了头。
这会儿的他俨然已“焕然一新”,不仅将自己本就白嫩的面孔清洗得几近反光,还换了身看上去更新,也不显得太过刻意的干净睡衣,凑到邢渊身前。
“我洗好了。”雪白的美人身遭泛着淡淡香气,闻起来香软可口,令人无比食指大动。
“那个……你吃早饭了没有?没有的话,等会儿的早餐我就多做一些。”
他自己也都还没吃早饭。如果不是邢渊来得这样早,他可能还会再睡两三个小时,干脆直接偷懒到午饭时间再吃算了。
邢渊耸肩:“好啊。”
对方的突然出现驱赶跑了时夏的困意,也让他逐渐苏醒过来的躯体感到些许饥饿。
好在冰箱里剩下的食材也都还什么种类都有——见邢渊没有异议,时夏便又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一路走进厨房,开始检查冰箱里的存货。
美人走路时的小腿一晃、一晃,前后摆动,像两节嫩生生,却也十分纤细的粉藕。
没错,粉色的。时夏的肌肤白中透粉,是那种极淡的偏暖色调,两条从短裤下边裸露出来的长腿修长漂亮,线条优美,连带着下方的脚踝也细得令人发指,仿佛能被男人轻松握在掌中。
不仅如此,这人害羞起来时,连耳朵尖儿也是粉的。
只不过那粉明显要更秾艳暧昧,顺着双性人小巧的耳廓一直向下延伸,拓展到他原本洁白无比的脖颈表面。
“唔——”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令人难以忽视的热气与力道,时夏脸上一红,忽地被邢渊从后方带入怀中。
男人吐气悠闲,比时夏高上许多,必须要稍微弯腰、俯下身来,才能将下巴轻搭在他的肩上,做出十分亲昵的搂抱姿势。
两只同样热度滚烫的手掌也借此攀上了时夏腰间,微微掀开表面的一层围裙,隔着薄薄的衣物抚摸双性人柔嫩温软的腹部。
对方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
“你,你怎么来了……”时夏倏然一抖,直觉自己的耳垂正被男人用唇瓣轻轻触碰并吮吻,手上切着配菜的动作也不禁因此停顿,小幅度地战栗在男人肆无忌惮的爱抚与揉弄下。
“过来看你做饭。”邢渊也答得十分理智气壮,“在做什么?”
“在做……夹心吐司。不知道你平常爱吃什么,但只要小凌早上在家,我们都是吃这个的。”时夏小心翼翼地回过头,看了对方一眼,声音软绵绵的,“如果有什么不吃的东西,你要告诉我。”
“我没什么不能吃的。”邢渊只道,“这些都是什么?”
他问得如此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哄着时夏,想逗他说话玩儿。
时夏却依旧很认真地一一回应:“这些……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这个是蛋液,火腿,一点之前腌好的鸡腿肉,还有生菜……”
顿了一下,时夏试图说服对方:“你待在这里,我做不好。早餐很快就弄完了,你先出去。”
邢渊却说:“我可以帮你打下手。”
“做这么简单的东西,哪还需要打下手。”时夏顶着一张粉扑扑的脸瞧他,好像无可奈何。
对方好似无赖。
“那——你可以当我不存在。”
时夏更委屈了:“我怎么可能当你不存在……”
明明只要这个男人存在于自己的身旁,他就完全做不到忽视对方。
有邢渊在这里看着自己,还对他动手动脚,时夏哪里能够不分心?
邢渊终于不再逗他了:“那你先忙。”
男人又凑过来,在他白嫩的脖颈上亲了一下,语气含混:“辛苦了。”
“……嗯。”时夏低低地应声。
对方总算离开了厨房。
时夏松了口气。
没有了邢渊这个干扰项,时夏动作得更快。所谓熟能生巧——加上吐司这种能往里面添加无数种配料的东西本就极其简单易做,不出多时,他便也大功告成,将切好的吐司块端了出去。
吃完早餐后,时夏将用过的餐具堆在洗手池里。走出厨房时,正巧瞧见邢渊那高大的身躯伫立在客厅内的储物柜前,对着一张放置在相框里的父子合影静静端详着的模样。
他的心下莫名一紧,快步走上前去。
“在、在看什么?”
即使已然开始紧张,却还要尽量做出自然的样子。时夏笑了笑,双手却悄悄背到身后,颇为不安的绞动起来。
“在看你和小凌的这张合照,很像你。”
邢渊回头,语气平稳,用闲聊一般的语气问:“这时候他多少岁了?”
“大概也就是十五六岁吧。”
青春期的少年生长发育得最快,只用一两年的时间,就能比先前窜高大半个头。
时夏用余光打量着邢渊面上的表情:“怎么了?”
邢渊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不对劲。
这两天以来,那股始终锲而不舍地盘旋在时夏心头的疑虑一直在逐渐加重。
他有一种预感,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注定会是错误的开始。哪怕之后再三试图隐瞒,都终究会有被戳破的那一天,无一例外,不同的只有时间长短——
而现在,那预感已经骤然升高到了顶峰。
“从见到时凌起,我就一直在想。”邢渊开口了。
他讲得很慢,一个字接着一个字,说得非常清晰。而时夏知道,对方每次展露出尤为冷静的神情,以这种方式谈吐说话的时候,都一定能将他杀个措手不及、片甲不留。
“——他的父亲究竟是谁?”
声音低沉却又冷冽。
那一刹那,蓦然如同有道电流直击时夏的脑海。他的心脏重重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间蹦出,同时却也喉咙一哽,险些发不出声响。
“什、什么是谁……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说了,你又根本不认识对方。”
时夏嗓音讷讷,几乎不敢和对方对视。
邢渊一定知道些什么了。他心想:否则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个男人向来聪明,但凡让他发现一点不对的苗头,恐怕都能寻根究底,将时夏的所有秘密给翻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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