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总裁被弟弟羞辱扇逼,迎合开苞子宫爆奸(6/6)
楚琸试探地叫着说:“……哥哥?我惹你生气了吗?”
楚郁摇头,又忽然惊醒了过来,试图用平常的语调说:“哪有?我只是忽然……有点被吓到。”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弟弟去解释,这应该只是一个玩笑不是吗?就像所有年轻的男孩会做的那样,不同的是他身上那个让自己难以启齿的秘密,那么肮脏,低贱,却又那么的柔软。
楚郁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了那处器官的存在,包括他女人一样隆起的双乳,稍微碰一碰就会有感觉。
楚郁既无奈又耻怯,他早在青春期时就已经尝过了这种苦果,他那不属于男人的女逼会在某些深夜忽然感受到难以抗拒的奇异骚痒,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湿濡,把内裤浸出一片水渍,湿黏柔腻地紧贴在肉逼半鼓起来的阴户上边。
楚郁在那时候真的很想让什么东西插进他唯恐避之而不及的屄穴里去。他真切地意识到自己不是女人,也不是个真正的男人,而他双性的身体随着年龄的增长会逐渐熟透,变得越来越敏感下贱、不知廉耻。
他当天晚上就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条健硕的庞大猎犬。
楚郁回到了他们以前和父母一起居住的家,在房屋前面一片宽阔的草坪空地上小憩。他的一只手从躺椅边上垂落下来,指尖触碰到被太阳晒得温热的草叶上端,一阵热风缓慢无声地河流般从他身上淌过,大狗毛茸茸的脑袋轻而易举地顶开他的双腿,楚郁这才惊觉自己的下身居然什么都没有穿。他的裤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他敞着两条光裸洁白的长腿,同样赤裸的双足踩在草地之上,小腿上还有毛发轻轻蹭动的触感,有点痒。楚郁蜷了蜷足趾,在梦中惊醒了。
那条大犬舔着他的阴部,他的私处,那处他从来没有抚慰过的女穴,对方湿漉漉的鼻头与黏滑的舌头在他腿间的淫肉上搅弄出一片粘腻的水声。
楚郁急促地喘息起来,从那处淫贱的肉逼上传来的快感海潮般将他淹没,以至于楚郁不知所措地挣动着,两条腿用力地踩着地面。可他的动作又是那么软绵绵的,全身上下都提不起力气——
楚郁昏昏沉沉地不知道呻吟了多久,低头一看,才发现那只大狗所在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变成了楚琸。
他的弟弟埋首在他的胯间,高挺的鼻子顶着楚郁娇嫩敏感的花阜上端。
那颗骚得胀硬的阴蒂被戳得东倒西歪,蜜洞中源源不断地渗出私密淫荡的骚水。那场景实在是太过淫靡放荡,楚郁想让楚琸离开那个地方,却始终都说不出口,或许更是因为他下不了足够的狠心去拒绝。
那是他的弟弟,楚郁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楚这个事实。可是为什么还是不想把他推开?
……楚琸英俊的眉眼,低沉的吐息,埋首在他的双腿中间吸得啧啧作声,引出更多和更多的骚汁淫液,还有他偶尔抬起头的一瞥,年轻男人目光灼灼有神地盯着楚郁的眼睛与他对视,楚郁感觉自己无所遁形——他最淫贱,最下流和最不堪的秘密。
楚琸怎么可以亲那个地方?眼前所见让他像是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经历青春期一样手足无措地发情了。楚郁在半梦半醒之间将自己的双腿夹紧,紧紧地互相绞弄,他无师自通地想给自己那处屄穴寻找慰籍,迷迷糊糊中将一只手伸了下去,胡乱地拨开他正在持续不断地勃起的性器,探到那嫩逼的周围轻轻触摸。
他太湿了。触手可及之处尽是粘腻湿热的触感,靠近花穴穴眼的那块内裤面料都被正在不停张合收缩的肉洞给吸得凹陷了进去。
梦中的楚琸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他的身体攀爬了上来,小腿,大腿,腰腹,前胸,那双手掌在他的身上一路游走,惹得楚郁的两只奶头都被刺激得硬立了起来。
楚琸的脸埋在他的脖颈旁边,用楚郁说不出来的语气叫他:哥哥。
楚郁莫名其妙地就潮吹了。他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潮吹,从他的女性器官里喷出来的小股黏流又是什么。他的女逼那时尚且还很生涩,喷出来的骚水量也不大,感受到那阵汹涌得无可阻挡的湿液从他的下体里涌溢出来时,楚郁甚至以为自己病了。
于是他陡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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