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镜湖（十）(2/2)

    “对。”魏镜湖闭目，“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值得我忍受。再继续下去，我怕终有一天我会毁了他。”

    “别动，你这样就好了。”清冷的音线一旦放柔，在静谧的夜晚显出别样的温柔。

    魏镜湖被单青纹压在身下，两个人刚刚互相慰藉完，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被这么一闹只好坐起身开灯接电话。

    单青纹红了眼眶，他低头不想让魏镜湖看到。

    他扭头仰起，魏镜湖正好低头，两个人对视了一下，接着轻轻吻在一起。

    视频里的美人靠着床头，在朦胧的昏黄里眼角泛红，眼含春水，修长雪白的脖颈上满是被含吮出的痕迹，颓靡的宛如刚被男人在床上好好疼爱一番。

    原来如此。

    魏镜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敲门喊：“柠柠，你打算把自己关一辈子吗？”

    里面没动静。

    单青纹还窝在他身旁睡眼惺忪地抱着他，被子把他遮得严严实实。

    黑暗里一阵急促的铃声突兀响起。

    “我……”

    ＊

    聂屿的话消失在后半段，魏镜湖疑惑道：“嗯？你怎么了？”

    “镜湖，我这里出……”

    “我的。”

    单青纹只觉得一切都是苦涩的，连唾液都是苦的。他无法说什么，似乎说什么都是错的。在一切明了之前，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抓紧环抱他的手，垂眸缓慢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说完后他才慢慢反应过来，刚才聂屿打过来的不是语音，而是视频。而他迷迷糊糊就这样接通了。

    一开门，屋里一片漆黑，朦朦胧胧里只看见一个身影蜷缩起来靠着窗户。

    魏镜湖拉起怀里人的手吻了一下，“这件事拖了太久了，马上就摊开了。”

    他正困得很，也没心思细看，见是聂屿的随便一滑就接通了。

    再敲一阵子还是没回应，魏镜湖索性拿了备用钥匙。

    “听我说柠柠。”他把人提了一下，让他在他怀里更舒服一点，“肯定是有怨怒的，我也不是圣人。但这些并不是针对你个人的，你明白么？你过往从未参与我们的事，你什么也不知道，我没道理在这件事上为聂屿的一厢情愿来责备你。”

    .

    “所以你在电话里对他说，你有件事等他回来告诉他。你要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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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单青纹竟全无喜悦，有的只是从他的言语里感受到踽踽独行的荒凉。

    魏镜湖没开灯，他随手关上门走过去，把光留在外面。

    单青纹正在看着窗外的夜空，听到动静刚想扭身，却被人从身后抱住。

    ……魏镜湖清醒了。

    “镜湖。”良久，聂屿心平气和地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被子鼓起个包，翻滚蠕动了两下，一只白皙的手探出来摸索着拿过来手机。

    “手机？”

    本以为是镜湖对自己也有所关注，所以才能带回来自己喜欢的东西。

    门口白亮的光线蜿蜒进房间，映亮床前那一小块地板。

    他在魏镜湖冰冷的哭腔里痛苦呻吟，听着那人说：“现在你告诉我，你要我如何不怨？”

    每天回到家只有热腾的饭菜，却不见那人的丝毫踪影。房门紧闭，好像主人真把自己当金丝雀关笼子里去了。

    身后的人像哄婴儿一样抱着他轻晃起来，似温缓的水波，“我前天没说全——我从没恨过你。”

    他有两天没看见单青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