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书/下(蒋/乔/夏)哥哥自白/乔尔自渎深喉抽脸/小保姆被当众舔b激喷羞耻pl(4/5)
届时偌大的宴席里只有一对银具相互碰撞的铿锵声回荡。
直到男人用餐完毕,侍者将碗盘收拾起来,坐席上依旧鸦雀无声。
“先生,让他们吃放吧,”男孩凑近对爱德华说悄悄话,“他们看起来......很可怜......”
可怜?
爱德华挑眉,他的铁石心肠自然不会对受罚的后辈产生同情心,但用来逗自己的爱宠一乐也并无不可。
“也行,”他看着男孩的眼瞳里露出开心的神采,勾唇道,“不过我想吃甜点了,夏宁。”
听起来平平无奇的要求,却一下子叫被唤作夏宁的男孩羞红了脸,他黝黑的眼睛躲闪地看向长桌两旁的人,似有点为难,随后用蚊子一样的声音申诉道:“可不可以回房间......”
“你不是要为他们求情么?”主座上的男人坐怀不乱,饶有兴趣地看着夏宁白皙的脸颊渐渐染上粉色,“要让他们清楚到底是谁帮他们的忙。”
“呜......”夏宁双手无措地搅紧衣服,看看爱德华又看看低着头的众人,圆润的指尖已经微微泛红。
“决定得怎么样?夏宁。”
他越是催,夏宁越是着急,脑袋快要被这把低沉的嗓音搅成浆糊,结果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眼泪就先掉下来了。
“哎,哭什么?”爱德华用拇指抹去他眼角摇摇欲坠的一颗泪珠, “多大事?就像平常一样就好。”
“但,但他们会......”夏宁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扁着嘴控诉。
爱德华暗叹一口气,两只手握住夏宁的腋下,轻而易举便将这将近一米七的男孩抱上了桌,“你背对着他们,他们看不到的,而且这不是还有我么?”
见夏宁红唇翕动似乎又要说出拒绝的话,爱德华抓起对方的手诱导道:“就当和平时一样,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抓着夏宁的手解开腰带,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身和一条纯白的三角内裤,他一边摩挲着对方敏感的腰侧,一边尝试脱下那层障碍物。
“不......”爱德华的手带着厚厚的茧,摸在腰身给夏宁带来一阵阵微弱的、恍若静电般起伏不定的快感。
“听话。”语毕爱德华双手摸向男孩的后臀,紧身内裤也包不住那两团形状俏好的肉团,他粗糙的大手从男孩的裤管伸入,像和面一样抚摸着男孩的肉臀,将他们挤在一起又把他们扳开,惹来男孩难耐的呻吟,更加玩的不亦乐乎。
“不,先生......等等再——呀啊!”随着夏宁一声惊呼,男人的手指抠进了他腿间隐秘的花穴,娇嫩的小肉鲍骤然入侵,蜜肉忙不迭地收拢,欲要闭关锁国,不想敌人的武器早已突破关口,里面的软肉被打得溃不成句不过是一时半刻的事情。
爱德华的两指被夏宁体内的肉壁紧紧包裹,熟练地用有薄茧的指腹在内里轻轻按压,遭到刺激的媚肉不得不松开对手指的禁锢,甚至颤抖着分泌汁液,然而这一举动无疑是助纣为虐地方便了两指的攻城略地,得寸进尺地往更深处探索,然而花穴里可怜又无辜的软肉已经被磨蹭得再无防守之力,只好门户大开地任由爱德华把夏宁玩弄得咿咿呀呀地乱叫。
“哈......不要、呜呜......”夏宁清晰地感受到那张扬的两根手指在他体内分开,连带着把他的花唇往外退,将被玩得水光潾潾的软肉暴露在空气里,一阵阵凉风正往穴口里钻,被迫与外界接触的阴道软肉急切地想要收拢却无奈于被爱德华的手指要挟,唯有无助地颤抖。而更羞耻的是,在这重重刺激之下,为了保持肉壁不会在冷风中变得过于干燥,蜜谷源源不断分泌的花汁,此时正淅淅沥沥地流下来,这种犹如当众失禁的窘态,羞得夏宁没忍住留下泪来。
“嗯......呜呜......停下,有人在——咿呀!”男孩仍妄想着能阻止爱德华的侵犯,结果没等男孩说完,爱德华便一把抓住他的脚腕向后一拉,直接把那双修长的腿架到肩上,而嘴巴则直直对着夏宁早已湿透了的花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