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一个普通的假日(2/3)

    “他没有挑衅你。”　江璧西心平气和。

    江璧西手下用了力，把男人的胳膊捏得咯吱作响。

    他掏出一张最大面值的钞票。

    ”你男神的画展马上就要开了，你就不能收拾快点？“

    “怎么回事？”

    ”是。“江璧西不打算掩饰笑容了，”今天天气是不错，祝你心情愉快。“

    “璧西哥哥，你不用…”

    “对不起，我可能找不开——”

    ”你又干嘛了？“

    他见到这小孩也有一阵了，只知道对方绝对没成年，也不知道在不在上学，他有时也在别的地方见过对方，他的家人似乎经营着一间简陋的移动餐铺，生意看着并不很好。

    江璧西叹口气，尽量不去看那个背驼得很低，脸几乎凑到他面前的嘴贱家伙。在所有让他心生好感的对象里，帕斯是最容易让他失控的。男人高近两米，几乎像个巨人，却长了张洋娃娃般的脸，这股反差让他喜欢极了。那红艳的双唇离他太近了，他只要一抬头……

    ”你手续办完了吗？“

    他今天唯一一门课结束了。老师刚从前门出去，帕斯就从后门蹿进来，一屁股坐到江璧西面前的桌子上。

    男人如小鸡啄米。

    “闭嘴，或者我让你闭嘴。”

    帕斯的身高给他挡去了大部分炙热的阳光，倒让他有点心生不忍，江璧西眯着眼往前看，那个卖冰激凌的小孩果然还在。不像那些翘腿坐在阴凉处，靠吆喝声招徕顾客的小贩，小孩总是沉默得像不会说话，只是笔挺地站在显眼的太阳底下。

    “你刚又不在这儿，你知道什么啊？”

    ”看萤火虫。“罗萨用了命令句式，但江璧西只是顺从地掏出手机备忘。

    男孩皱起眉，但跟他对视的一瞬间，一认出来他是谁，就立马卡了壳。对方知道他没打算让自己找钱。

    他又做起备忘。”那就下周二。“他低头准备离开，只听见罗萨在后面说：

    ”今天就算了，不好带。你下次上班是周几？“

    “巧克力的，两支。”

    “短一点的？“他耸耸肩。

    ＊＊＊

    ”今天天气很好。“

    ”你需要书籍推荐吗？“男人歪了歪头，老实说江璧西觉得这样十分可爱，但对方面无表情的提问看不出一点热情，又让他心里发怵。

    “他真没有要挑衅你。“

    “别说你不收小费。”

    帕斯，他的同班同学，翘一整节课却要按时在教室门口等他下课的神经病。

    “啊，《红杉》。”　罗萨看了看，“这意味着你把星际迷航看完了吗？”

    男人频频点头。

    ”他就是个混蛋。“江璧西安慰道。

    ”下周二。“

    “他挑衅老子，还能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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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新学的。“罗萨解释道，”据说是一句恰当的问候，是这样吗？“

    “接下来你想看什么呢？”

    他把帕斯扣自己头上的傻帽子摘下来，照猫画虎地扣在小孩头上。帽檐立刻在男孩小猫一样的眼睛上投下一片阴影。

    队伍排到他，江璧西把手上的书递过去。

    江璧西松开手，目送他离开，转头看整理领带的罗萨。对方透过圆框眼镜跟他对视，眼神里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

    这声称呼让江璧西擦在裤兜边的手指微微抽动。他简直想立马再掏一张出来塞男孩手里。

    ”他问我：‘你会说人话吗？’我回答说：‘世界上有七千多种人类语言，我仅会其中三种，不知能否满足你的需要。’这样说不合适吗？“

    他回过头。

    男人疼得松了手，回头瞪向江璧西。

    江璧西点点头。“三十一季，一集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