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信息素(事后)(2/3)

    那是莱麦对公爵第一个真实的印象。

    耶兹收回注意力,摇摇头,言简意赅:

    瑞文感觉雌虫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他成年前只上过两年学,大部分理论课都略过了。“没有。”

    据说那录像还是王储授意安的监控,原本是想录下瑞文和自己侍卫交合的证据,结果只记录了雄虫面对监控的方向端坐在床边,挺直的脊骨几乎看不出在忍着疼,只有泛起潮红的面色露出点端倪来,莱麦还记得雄虫盯着摄像孔,就像在和他对视着一样,声音虽哑却仍然平静:

    “是真的。”

    “你闻到了吗?”

    “您开始分泌信息素了,我在楼下都能闻到。”

    “我是只雄虫,我有自由意志。我不会屈服于原始本能,不会屈服于阴谋,不会屈服于你。没有人应当屈服,被这种戏码所控制,无论从前或将来。至少从我开始。从杰德维斯·瑞文开始,改变将会降临。”

    “信息素。”

    耶兹不免惊讶地看了床上坦然赤裸的雌虫一眼。很厉害,他想。像要印证他的念头,莱麦平静地看回来。

    ***

    他还没在脑子里给等会该做的事排好顺序,房门突然被拧开了。

    这件事之所以能成为新闻倒不是因为当事人的身份,“公爵公开拒绝了王储的示好”,而是——瑞文是第一只不靠引导者度过三次进化的雄虫。他甚至不是在没有雌虫帮助的情况下侥幸熬过三次进化没死,而是全程保持住理智没碰近在咫尺的雌虫。

    “我睡过头了吗?”

    “您修过生物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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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闻的真假引起了极大的质疑,虽然娇生惯养的雄虫的描述可信度存疑,但所有雄虫都公认,三次进化时的剧烈痛楚是绝无可能凭意志忍下来的, 雄虫普遍对三次进化时的生理反应恨之入骨,这可以说是他们一生中唯一能被雌虫算计的时刻,没有哪只贵族雄虫想操出自宿敌家族的雌虫,但半标准时的剧痛就烧尽他们的骨气与理智,雌虫能用来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疼,同时也是他们不得不与宿敌联姻的把柄。

    瑞文侧过脑袋,任耶兹两指摸上自己耳后。

    瑞文掩耳盗铃地拿被子遮住上身,心怀鬼胎地与耶兹对上视线。

    “我怎么可能会突然分泌起信息素,我以为我根本没有雄虫腺体。”

    莱麦像是在耶兹开口后才意识到某些始终存在因而被他忽视的东西。

    瑞文睁开眼,捉到雌虫的手正摸在他胳膊上某些看不见的纹路上。那些旧伤疤只在月光下才隐约露出痕迹,他没指望能完全瞒过莱麦的眼睛,意识到他醒过来,雌虫立马收回手,他感激地发现莱麦并没有提问的打算。

    瑞文跟雌虫面面相觑。他自己闻不到雄虫信息素,无从证实耶兹的说法。他回头看莱麦:

    瑞文逐渐也意识到这是事实,不是因为他的两位雌侍都这么说,而是通过他们脸上挂着的微笑,那是种综合了快乐、安全和宁静等正面情绪的产物,而这两只雌虫都不是什么爱笑的类型。

    “什么?”

    “你想控制我?我是只发情的动物吗?”雄虫看了眼跪在自己脚边低声恳求他的雌虫,莱麦不明白那名侍卫为什么不主动上手,仿佛他其实也并不真想与公爵结合。“你不明白,就算是我喜欢的雌虫,这样也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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