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5)
所有的为什么在他看见那个多出来的器官时,都迎刃而解了。
他追求的这个男人,不……长了女穴,自然算不上男人了。双性人,齐寒隐藏的秘密就是这个。怪不得跟他说他在家乡已经有要结婚的对象,说什么家人没办法接受外省人,都是借口吧。真正的理由是不能被发现双性人的身份吧。这个可恶的骗子,找那么多借口,实际上就是因为他不是秘密的分享者吧。
现在他已经知道这个秘密了。
齐寒,现在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呢?你已经是我的笼中之物了。
周橼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干净了,然后和齐寒一样赤裸地躺在床上,然后慢慢把他四肢都往自己身上搭,最后像一只挂件一样,整个人贴身地挂在自己身上。
齐寒整个人像火炭一样烫,不一会儿周橼也被他弄流汗了。周橼没放弃地费劲试图让齐寒恢复清醒,终于齐寒的眼睛张开了一条缝。眼眶里也好像进了泪水,亮闪闪的,眼白部分透着点红血丝。看不到有理智的存在。
“你说话呀,为什么你把自己烧成这样了?”
齐寒愣愣地,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没事。”
周橼急了,“这还没事?得死人了才叫有事!?”
也不知道齐寒听没听进去,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好像又要闭上了。
周橼直接去扒他眼皮,让他没法再次沉睡,逼问:“你不给我说清楚,我绝不放过你。”
威胁没用。齐寒需要的是性交,性交懂吗,就是把粗长的肉棒放到欠肏的淫穴里,然后把淫穴肏到骚水飞溅,再顶开骚子宫口,把浓稠的精液射进去。齐寒需要的是这个,但周橼不知道。
周橼不知道,但齐寒的小穴知道自己渴望什么,周橼的鸡巴早就硬了,只是这会儿他没工夫管自己的小兄弟。骚穴饥渴地张合,故意和主人作对一样,甚至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穴腔蠕动时,淫水互相挤压发出的声音——真是欠肏急了。
骚水顺着淫穴流出来,渴望的肉棒子就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千里,骚水慢慢往下流,终于滴到了硬邦邦的棒子上。
周橼感觉自己鸡巴的位置怎么凉凉的,像是水滴在上面了,他抬头往上望去,这房子是漏水吗?但自己在下铺,上铺铺着几层木板,还放了那么多东西,不可能有水能从那个位置滴下来啊?
周橼觉得十分古怪,一个不可能的猜想在他心里形成。他稍微挪开齐寒的身体,然后掉头去看自己心爱之人的胯下。
淫穴已经通红了,它被主人虐待得只能自噬,穴腔各自挤压,派遣孤独的怨愤。想要吃那硬硬又长的东西,但主人连跟手指都没喂过它们。骚穴里的每个细胞都馋的流口水,只等着周橼把他们从苦海里拯救出来。
周橼早八百年就不是处男了。
他家里背景不用多说。他不仅是整个家里最小的儿子,上面好几个哥哥姐姐,还是家族里最小的男孩,不仅爷爷奶奶惯,爸妈叔叔伯伯哥哥姐姐全都惯,要什么给什么。从小到大没挨过打没挨过骂。圈子里,就算是同为太子党的朋友们,不管好的坏的大的小的也都舔他,反正都没他家牛逼呗。
开荤说实话也太早,估计才小学一二年级,鸡巴还没学会硬,手就学会抠女人的骚穴了,回想起来其实也是和同学好奇,闹着玩,结果真的有人把女人送过来。后来再长大一点,明白事了,才发现了男人的趣味,到现在,插过的屁眼也不知几何了,他真的就是无聊,才去做这些事的。
当然吸毒他是不碰的,这玩意谁碰谁傻逼,有点脑子的都清楚。
齐寒是他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铁板,他可能是觉得自己遭报应了,那啥怎么说来着,玩弄感情的人必被人玩弄感情,虽然齐寒并没有玩弄他感情,只是为了拒绝找了很多借口。但他也确实体会到那种爱而不得的感受了。很难受,他好几次都想哭,但是又憋回去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冷血的人呢,赤诚的心都摆在面前了,就是熟视无睹,不管为他做再多,人家就是看不见,而且不是故意看不见的,人家就是没把你当回事,根本没注意过你,又怎么会注意你为他花的那些心思呢?
可能是老天惩罚他吧,让他爱上了一个不爱他还满口谎言的人。但他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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