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3)

    卡西诺想了想，点头。

    卡西诺一惊，“关雷纳托什么事？”

    “你可能不知道。其实做黑医的收入比我在‘伊甸园’所得高得多。”阿露尔拉开一卷透明胶，贴在纸箱中缝上一边压平一边说，“除了跳舞，我现在在‘伊甸园’几乎无事可做。杰克有意让我当吉祥物。我的客户几乎都被引给了其他扑克。”

    “轻点，都是易碎品。”阿露尔赶紧制止他大大咧咧的动作，“有这个打算。还记得我跟你说攒够了钱就离开这里的事情吗？”

    “但他管不了我诊所的事。这里的钱都是我自己的。”阿露尔拍拍纸箱，“所以我现在考虑找个地方，把诊所摆到明面上，然后逐渐退出‘伊甸园’。”他冷笑，“他那么想要钱，我就全都给他好了。反正现在也不缺那点银子。”

    “我也不懂。我想可能是钱的问题。杰克和我的分成与其他人签的合同不一样，这是我们在创立之初就谈好的，无论后来我身价如何再涨也没有变化。所以同一个客户，在我这里，杰克的受益少很多。”

    “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要让你把雷纳托带过来。”

    阿露尔听见了门口的动静，转过来看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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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露尔今天没穿得珠光宝气花枝招展，走了简约干练风。他们敲门时，阿露尔正弯腰在将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打包装进地上一个大纸箱里。虽然是简单的运动背心和短裤，但配合他的E罩杯，还是让卡西诺第一时间捂住了雷纳托的眼睛。

    阿露尔由地下室改造而成的诊所是这条街公开的秘密。这里的人因为身份危险或是收入低下，很少去正规的医院。而阿露尔为他们提供了一片灰色地带。当初卡西诺也是拐弯抹角，才从赌场里的老员工打听到有这个地方。而现在还是下午，灯红酒绿不到时候，许多店铺还未开业，街上少有行人。人行道角落墙边堆着碎酒瓶和烟头，垃圾桶里倒插着肮脏的新鲜花束，卡西诺远远便瞧见了阿露尔停在路边的车。

    很多人愿意找上阿露尔，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他能够守好秘密。特别对这里的混混头子来说，一旦敌人掌握了自己的伤情，很容易被乘虚而入。就算粗枝大叶如卡西诺不怕惹麻烦，也是绝不愿意自己的事情被人知道的。

    “你要搬走？”他抱起墙角一个封好的牛皮纸箱往楼梯口去，里面的玻璃瓶随着他脚步互相碰撞发出叮呤哐啷的响动。

    话虽这么说，卡西诺还是走过去。小孩被他支到一旁沙发上去玩。

    “少儿不宜。”卡西诺面无表情。

    雷纳托对出门还是有些畏惧，一路上紧紧抓着卡西诺手腕。地铁上人多又拥挤，小孩够不着扶手，抱在男人腰上寸步不离。到商业街站点时人流量极大，卡西诺跟着熙熙攘攘的乘客下车，站在车水马龙的广场中心，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做，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他们在外面解决了午饭，餐厅的服务员总是往雷纳托身上瞟。也许是因为他和雷纳托长相差异太大，十分引人注目。

    “诊所做大了，事情也必然多起来。”阿露尔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地下街人际关系复杂。外面雇的我信不过，需要一个过往干净，且和地下街没有任何牵连的人给我当助手跑腿。”

    卡西诺瞥了一眼雷纳托。小孩正趴在墙边沙发上，看阿露尔随手扔在桌子上的杂志打发时间，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对话。

    “为什么？”卡西诺不明白，“你们有矛盾吗？”

    这终究是他们的私事，卡西诺不好多做发言。

    他看起来有那么像拐卖犯吗。卡西诺不满地想。

    “怎么了？”雷纳托奇怪。

    “我可不是来给你做苦工的。”

    “来得挺早。”他说，“正好来帮我收拾。一会要把这些放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