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2)

    秘密被点破更让少年羞得无地自容。“你别看……”

    “我就当是默认了。”他微笑，五指扣着卡西诺腕骨，将他手掌放到胸口堆叠卷起的衣服上，“可以自己脱掉吗？”

    画家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卡西诺脚踝把玩着突出的骨骼，随后沿着小腿向上探进裤子里揉捏紧实的肌肉。克洛斯仿佛已经见到自己如何坐在画板前龙飞凤舞。

    他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仅仅被注视就会浑身发烫。卡西诺从课堂上知道，就像膝跳反应一样，身体一部分不受理性控制。无论他如何在大脑里警告自己不要想些有的没的，胸口还是不听话地变热了。

    “嗯……”

    “抱歉。”他倒吸一口凉气，“我走神了。”

    如果再进一步……

    “克洛斯？”少年小心地提醒他。

    他不敢想，可绝佳时刻就在眼前。克洛斯文武平平，唯独天天和人谈生意，练就一手察言观色的本事。卡西诺现在在紧张，也很害怕，但绝对不是讨厌他。

    想拥抱他，亲吻他，手指抚摸过他的身体。涂抹尽所有缤纷色彩向人间宣告他的美丽。不，或许不需要任何颜料，一支铅笔构筑黑白便足够。雕塑只有一种颜色，不影响维纳斯永垂不朽。

    “你兴奋了。”克洛斯狠狠咽了下唾沫，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的话。掀翻所有颜料桶也不能表达他此刻的狂喜。卡西诺在同龄人里骨架偏大，肌肉绷紧偏小的黑色贴身衣衫，以至于乳尖仅微微凸起，便直接在布料上顶出两点小小的皱痕。

    “我可以立刻停下。”克洛斯俯在他耳边低语，“但是如果你再不拒绝，我就会做更多了。”这间屋子里现在至少碎了一柜子香槟。即使眼前的人不是Omega不能与他达成信息素共鸣，克洛斯也不在乎。这具身体是他狂热的追求，是他美学的结晶，是他完美的维纳斯。卡西诺分化之日，可能就是他们告别之时。Alpha会互相排斥，Omega的后果是被学校开除，Beta不好不坏，但克洛斯不想将他贫瘠的资本摆上赌桌去拼那三分之一概率，他要稳稳当当将结果拿到手心。

    “……卡西诺。”他轻轻说。

    薄唇间泄出轻得像猫儿一样的呻吟差点让克洛斯下面精关失守。

    “不看我要怎么画？”克洛斯打趣，见少年耳朵红得要滴血，心脏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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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桌上的少年对这一切毫无察觉。林鹿随在迷途的旅人身后，丝毫不知前方危险。

    卡西诺微微睁开眼睛，目光迷茫地越过克洛斯肩膀落在房间另一头。画作墙的正中间是那天仅裹着一条毯子睡觉的自己。少年嘴角微翘，沉浸在一场美梦中，月光下的皮肤反射出干净的光泽。克洛斯画得十分细致，连头发丝间的水珠也没放过。相比于纸上人的纯洁无暇，卡西诺不知道胸口被揉得又热又胀，两点更是痒得发麻，下身开始悄悄有反应的自己从何而来。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对“更多”已经不陌生。虽然不明白克洛斯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但他欠的已经那么多，能够满足对方的愿望，也算一种偿还。

    卡西诺一瞬间捂住嘴噤声。克洛斯故意加重力道，指腹抵着挺立的乳尖向下按，拇指陷进两团薄薄的软肉中。偶尔用长长的指甲刮蹭，卡西诺就会左右扭动慌张地直踢他。少年咬着嘴唇都憋不住低低的呜咽声，两手紧抓着他小臂似乎想要推开，却根本没使出力气。

    血液在血管中奔流沸腾。他只觉得无论梦中还是酒后的卡西诺都不及现在万分之一——自己身子稍稍前压，就会无助地躲闪，又因为背后是墙壁无处可逃，被锁在双臂间连对上他眼睛都不敢。少年上臂突出的肌肉被袖子勒出弧度。克洛斯白衬衫下的身体瘦成竹竿，根本不会是军校里受过专业训练的学生的对手。如果卡西诺不愿意，完全可以狠狠给自己脸上一拳转身就走。可他现在只是手掌紧捏成拳，不做任何反抗。

    错过这一次，卡西诺以后还愿不愿意再来找他都难说。克洛斯屏住呼吸，拇指轻轻向上滑隔着布料摁在两点尖尖上，慢慢打转揉动。

    没有比现在更完美的时刻。

    少年头已经偏到一边不太敢面对他炽热的眼神，只发出疑惑的鼻音。

    他完全看得入神陷落在自我的狂想曲中，以至于久久没有动作。克洛斯轻轻摇头拉回思绪，心中不断警告自己保持冷静，试图继续将衣服向上推完全脱掉，手抚过肋骨挪到一半却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