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黑与白(2/2)

    “老师。”一个银灰色头发的少年举手。

    教室里一个黑发同学问：“头疼？会有多疼？”

    不感受他的痛的话，学不会如何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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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让一个S级的雄性疼到脸色发白，疼到冒冷汗，听不见新年的钟声，看不到五彩的烟花。

    会疼到，只能蜷缩在床上，感受不到任何其他事物。

    希维尔的头发，是时间上最纯净的银白色，任何颜色，都能轻易上色。

    亚丽安娜张了张口，没有说出话。

    “还有其他办法的，你小时候那么怕打针，现在再加上疼痛，你以后要当军官，你知道应激反应不过关你是当不了军人的，妈妈是心疼你。”

    ……

    “妈妈，我没办法，S级的共情能力就是会这样，不感受他的痛的话……”

    “医学吧。”

    希维尔知道会有多疼。

    “因为他小时候打针，被笨手笨脚的护士戳怕了。”

    会疼到，让另一个人，心甘情愿为他学医。

    好像很难呀，

    “唔，他好像只怕打针，你看他那样儿，还会怕什么？”

    “不去。”

    “你想让希维尔知道只有他的预防针是浅金色吗？”

    因为连风都经常吹错了方向。

    －－

    爱一个人，如何才能不发生交错呢？

    他打发色针，不会痛，更何况是另一种颜色最浅的浅金色。

    “妈妈，哥哥为什么怕打预防针？”

    “那黑发打了发色针，就和没打一样？”洛伦斯继续问。

    “所有进入了体内的物质都需要代谢，当你的细胞吸收不了某种色素的时候，比如黑发的同学打了发色针，那我估计你们要头疼一阵了，直到发色剂在体内被代谢……”

    “发色针，对黑发有用吗？”

    他坐在希维尔后方，希维尔知道他，叫洛伦斯，两个人曾经在一个实验小组。

    头顶的白炽灯在高密度玻璃上印出他的脸，苍白到透明，配着窗外的狂风暴雨，像一只苟延残喘的蝼蚁。

    会有多疼？

    “医学？你不和参泽一起去军校吗？”

    他是世上最皎洁的白。

    亚丽安娜骤然鼻子一酸：“喂，你不要装酷好不好？”

    会让，两个人疼。

    “参泽，妮丝阿姨说了，黑发打发色针会很痛哦！”

    教授笑笑：“这我就不太清楚了，疼痛是一种主观概念……”

    “请说。”

    “为什么？”

    －－

    你是世上最浓烈的黑。

    “好问题，发色针遵循的还是化学原理，大家知道，不管什么颜色，只要加了黑色，两者融合，就还是黑色。所以黑发的同学们很抱歉，发色针对你们没用。”

    “希维尔，你要进什么专业？”

    “我想让我爱的人，不惧怕世间任何一样东西。他若痛，我便抚平他的伤痛。”

    “那谁来，心疼希维尔呢？”

    “哥哥还怕其他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