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混蛋2(2/2)

    两个人同时顿住，然后是死寂一般的沉默。

    曾经他拥有的自信在参将军死亡的这一刻画上了恐惧，恐惧自己也会死去。

    南辰冷笑一声：“这性质可差太多了，我妈死了，是为了自己的精神灵魂，你要是死了，那就是为了希维尔。你死了，想让希维尔爱上其他人？开始新生活？”

    “老子生平最讨厌你们这些混蛋！”南辰骂

    参将军的死亡被南安德和亚丽安娜联手压了下来，没有透漏一丝风声。

    “那本来就是他的，不是我给的。”

    参泽机械地嚼着他曾经最喜欢的水果，缓缓闭上眼，最后轻笑出声：“风水轮流转啊。”

    南辰嗤笑：“你既然当年想的好好的，现在又怕什么？”

    参泽幽幽道：“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死了，成了烈士，烈士的伴侣可以拿到一笔钱啊？”

    参泽堵他，说：“我父亲在几十年前就安排好后事了。”

    南辰骂他：“艹，这已经是我尝过最甜的了，我妈都没吃过我亲手剥的石榴！”

    希维尔知道参泽不会回复他，也只是絮絮叨叨的说一些日常小事，他发的是讯息：“参泽，明天你们那里好像会下雨，你记得带伞。”

    南辰坐在参泽身边，看着他不吃不喝，最后皱着眉往他嘴里塞剥好的石榴。

    这种时候出事，整个首都星系都会大乱。

    南辰从裤兜里拿出烟盒，叼了一支，点燃：“你想问的是我爸，还是想问希维尔？”

    “是你太不节制。”

    参泽问：“还有烟吗？给我一支。”

    “别废话，回答我。”

    参泽吐出白色的烟圈，道：“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的时候，给了你心，给了你身子，甚至把名声都给你了，怎么可能不去占有他？我又不是个和尚！当年想着结婚，一个结局就是把他圈住了，我活着回来，皆大欢喜。另一个结局就是，我死了，他拿着那笔钱，下半生衣食无忧。”

    参泽没有想过，他眼中高山一般存在的父亲，会就此消亡。

    南辰两指夹住烟，往参泽嘴边送。参泽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

    南辰凶他：“你这是什么鬼样子？！”

    参泽的通讯器响了一下，是希维尔。

    “现在改主意了？怕了？怕他伤心？”

    南辰说：“不可能的参泽，他要怎么爱？你留给他一份至纯至美的感情，后来的人，他要怎么衡量爱还是不爱？爱得深，还是爱的浅？前车之鉴太过美好，要超过你的话，是不是也要为希维尔死一次？”

    参泽说：“烟。”

    南辰看了一眼，咳了一下。

    参泽问：“有没有想过，尝试过，去过新的生活，爱上新的人？”

    南辰把话题扯回来：“所以呢，你当年就想到那笔钱了？要是没有那笔钱呢？你还结婚吗？”

    南辰递过去给他吸了一口，骂：“你这少爷脾气肯定是希维尔惯的。”

    参泽说：“不结，什么都不能留给他，结了干什么。”

    南辰冷哼一声。

    “是啊。”

    “那权利呢？”

    南辰笑了：“参泽，别问傻问题，天还没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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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辰“艹”了一声，问：“真的？我家那老头真坏，他又背着我藏钱。”

    查明安珀家被害的真相，夺回他们的兵权，然后双手交付在希维尔手上。

    参泽说：“别剥了，不好吃。”

    南辰嫌弃地去敲参泽脑袋：“你现在开始担心这些问题了？当年你向希维尔求婚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想到这些？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啊！离得远远地，就不怕他现在会伤心。”

    “当年伤心事小，总比以后丢了半条命强。”

    南辰说：“参泽，你以前不是这样畏畏缩缩的，怎么就安排后事了？你就不能想着让自己有命回来？”

    “……”

    参泽没去看，问南辰：“你母亲去世后，你父亲，是怎么熬过来的？”

    南辰皱眉，很暴躁：“能怎么样，念一辈子，想一辈子，守着那些美好一辈子，无非这几样换着来。”

    参泽说：“我就不该和你这种种马谈感情，你怎么还是没有理解？”

    参泽说：“我不该找你说这些。你又在说废话了，当年要是控制得住还会有今天吗？”

    南辰说：“泽哥哥，你说说看。”

    “歪理正理都被你占了。骂都骂不痛快。”

    生命一瞬间脆弱得可怕。那件事情也远比参泽想得要艰难得多。

    “那当年的他就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