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噩耗（愿被压榨剥削的无辜者安息）(2/2)

    “但同志片也分很多种，低俗的校园青春剧，纯粹卖脸，高级一些的社会现实剧，卖的是演技，不上不下的喜剧在国内市场上来说并不太吃香，这里暂且不提。闵导，您对哪种比较感兴趣？”

    “最后过一遍！一次过啊！争取！”副导高喊着，让那些明显情绪受影响的小年轻们继续演戏。

    “是一个挺精神的小伙子……诶！老闵来啦！来来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新人……”

    ……

    “老师！您干嘛去！”黑羊急匆匆地问。

    闵阳毅反而一脸疑惑：“回家啊。”

    闵阳毅走在空无一人的公园里，脑海里的人面已经模糊不清，但曾经历过的，那人的声音，闵阳毅还记得住。

    “导演！”

    “走好，走好……”闵阳毅呢喃着，轻轻闭上双眼。

    他在秋千上坐下，呆望着不远处的沙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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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去，贴上，一会儿让化妆给你补一下粉。”

    若在此时停下，一定会被时间的车轮狠狠碾过身体。所以这些人不得不争分夺秒地完成自己的任务。

    新社的工作人员甲接道：“虽然动过刀，但是恢复良好的话一些表情还是能做的，我们是想把黑羊培养成全能艺人，唱跳演全面发展。”

    闵阳毅双手环胸，一脸不屑地点头：“我什么都拍，你知道的。”

    “啊，没事……练习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伤……”

    当经纪人终于想起要给黑羊递伞的时候，闵阳毅早就不见人影儿了。

    酒店很快就到了，大伙儿如释重负地送闵阳毅下车。

    经纪人笑道：“闵导您对他可真是口下留情了。”

    水珠从他脸颊上滑落，顺着他的脖颈，途经喉结，直进入他的衣领里。

    众人眼睁睁看着闵阳毅穿过酒店大门，潇洒地消失在人流中。

    闵阳毅翻了个白眼：“相声快板儿你们给不给安排上？”

    好在一切顺利，新社旗下的一个年轻女演员突然当场失控。闵阳毅只是眉头微蹙，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闵阳毅还是故意避开人流，他不想被人关心过多。

    黑羊一脸懵地抬起头：“我？”

    “嗯，麻烦你们了。”闵阳毅上了他们的保姆车，等了一会儿才看到黑羊匆匆出来。

    “嗯。怎么给我一大盒？”

    好似故意要将这人堵在作为拍摄片场的大楼里，闵阳毅走到楼下的时候才发现外边下起了雨，并不是不能淋着回去，像闵阳毅这样的粗人，就算是刮台风也会冒雨回家。

    “我说我要去哪儿了吗？你们就自己把我送酒店里来。”闵阳毅抽出自己的手臂转身就走，被黑羊几步上前拦住了：“那个，下雨呢……”

    黑羊看了看酒店，又看看闵阳毅。

    “谢谢导演！”

    闵阳毅眉头一拧：“关他什么事？那张蜡壳儿似的脸能演喜剧？”

    “嗯，来吧，先试试镜。你脸怎么了？”

    众人尴尬地笑着，没人敢接茬。

    有些人情绪失控的时候会大哭大叫，有些人却只会沉默，并且沉默着，任由思绪飘远——

    “嘿嘿……总、总不能只还给您一片吧？”

    “是这个牌子的吧？创可贴？”

    “闵导，我们送您一程吧？”新社的工作人员微笑着问他。

    人们行色匆匆，没人在意过他。即使注意到他，也不过悄悄瞥一眼就走。

    “闵导演好……”

    老天爷从来就不懂得给人面子，雨越下越大，闵阳毅已经浑身湿透，但他仍没事儿似的，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

    闵阳毅却拔腿往外边走，快要踏出屋檐的时候被黑羊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闵导，听说您会接拍同志片？”黑羊的经纪人试探地问。

    “嗯？”

    “喜剧。”

    不等黑羊转身，他已经几步走进雨里去了。

    “你不用管，我服兵役那会儿上过刀山下过火海，海边被水淹过山上被蛇咬过，这点几毫升的雨算个屁？”闵阳毅说完，灵敏地一侧身便躲过了黑羊的阻拦。

    行吧，经纪人叹了口气，转头望向在车内拿着手机看行程安排的黑羊：“小黑，你要拍喜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