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2/2)

    魔尊：“那、那个，仙帝你再爬爬。”

    魔尊问我：“它为什么不听我的？”

    魔尊从没有这一刻这么恨自己的脑子不灵光，才会被别人捷足先登。

    “因为你叫错了他的名字，他可不知道你命令的是他，当然不会听你的了。而且你的语气太和缓了，对这条贱狗而言，必须要凶狠些，越凶狠他心里越兴奋。”

    魔尊握紧手心的铁链，就像握紧的仙帝的整个人，包括他的身子，他的爱，都被自己握住了，仙帝是爱他的，三天后他们会在魔界举行有史以来最盛大的婚礼，他会邀请三界中的俊杰一起来参加，然后抱着他的娘子入洞房，在床前和娘子喝合卺酒，然后在床上做个几年，做到天昏地暗……

    他已经忘记了我侮辱仙帝时的愤怒，沉醉在掌控仙帝的梦境中。也是，这么一个完美的男人跟条狗一样在手心里牵着，论谁都会抵挡不住诱惑的。

    魔尊不高兴地看着我：“我还没牵过瘾呢！”

    果然，仙帝又爬起来了，我跟从前一样坐在仙帝的屁股上，脚掌在鸡巴上当方向盘和油门，魔尊在后边牵着我身下的狗。

    但仙帝卧在地上不动弹，根本没把魔尊看在眼里。

    过了许久，我们到了一个大湖边，我起身抢过魔尊手里的锁链。

    “做你老母的梦！”魔尊大概是气的，我怀疑他的脸都气红了，可他皮肤太黑，看不出破绽。

    魔尊本来是很生气的，他爱的人怎么可以被玷污成这样。可渐渐的，他的鸡巴就挺起来了——仙帝被牵着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把自己完全交付给另一人，不论被命令什么都会执行，白悠悠的身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随时都可能被曾经仰慕自己的人发现，屁股在前边一扭一扭地勾引他，高昂的头颅不时会狗叫两句，这都是因为他被人完全掌控住了，而如果能掌控他的人是我……不行了不能再想了，鸡巴要更湿了。

    “他已经很久没吃饭了，乖狗，饿了吗？”

    仙帝高兴地蹦起来原地转圈圈。

    看着仙帝喝完粥，舔完水，我带着他来湖边，解下他下体的禁锢环。

    魔尊已经彻底愣住了，若说之前爬着的仙帝在他眼里只是装作狗的人，那现在这个不用手进食、抬腿撒尿的仙帝已经成为真正的狗了。

    “原来是这样吗，那，贱、贱狗，你给我爬！”

    “他原来是这么贱的吗？”魔尊问。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把它调教成没办法离开这种生活，永世做一条真正的狗，不用为仙界的琐事烦恼，无忧无虑地撒泼打野，只要他内心中还把我视作主人。可惜，你来完了，是我先捡的他。”

    仙帝知道要做什么了，抬腿屌对准湖面，尿液没有了禁锢环的阻挡，顺利喷出马眼，撒进湖里。

    我牵着仙帝走出殿外，地面烟雾缭绕，白雾上有雪白通透的桥仙连接向远方，除了不远处的三条野狗在狂吠，视线内没有其他生物了。

    但魔尊也知道这不过是自己的幻想，仙帝现在最爱的人不是自己，而是神君。但至少现在，仙帝是属于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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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帝委屈地呜咽，像是在反驳那句“并没有真正喜欢上当狗的模式”。我重整好仙帝，牵着它继续走，这次魔尊没有再跟上来，掉头走了。

    “不然它怎么会叫贱狗呢？”我轻缓地摸着仙帝的头，像在摸一件珍贵的古董，“其实它的内心并没有真正喜欢上当狗的模式，这些动作是强迫自己做的，表现的这么贱也只是因为‘我希望它是一条下贱的贱狗’而已。”

    我也不知道桥会通向哪里，随缘走吧，反正无论是哪里最后都会变成我的狗圈。

    我把锁链放置在魔尊的手心，对魔尊说：“你如今是人，是人就比这条贱狗尊贵，比他尊贵的客人当然有权利玩弄他，我把他暂时交给你，你想怎么玩随意。”

    我会在仙界的各个地方都放上仙帝的专属狗碗，让他以后再外面玩耍时不至于饿死。目前我已经在山洞里、正阳宫和两者间的山路上放了不少碗，而碗也被我释了禁制——每当碗空了，就会自动盛满新的食物。这样就算有别的狗偷食，仙帝也不会饿着了。

    仙帝爬到碗边，脸探到碗底，“咕噜噜”的声音表明了他在快速地吸嘬食物。

    我变出和之前一般无二的两个狗碗，盛着相同的食物和水，用法术固定在湖岸。

    “那个，”走了近半个时辰，魔尊的弱弱的声音传来，“那个，我可以牵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