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自己安抚后宫不香吗(下)(2/7)
这一句直击皇上软处,让人又羞又怒,他虽然心有不甘地闭上嘴,但挣扎的动作却是更猛烈了。
只见柔软的龙床之上,一个男人亵衣大开,被一根丝绸腰带捆缚在床头,精致的细软完全遮盖不住他身上承欢的痕迹。点点淫乱的精斑遍布了那具精壮的肉体上,颇有一番脆弱而坚韧的美感,特别是岔开的腿间暧昧的擦痕依旧在那,让人忍不住继续凌虐下去,回味当初的快乐。
他掀开帘子,只见皇后正脱下最后一件衣衫,已然来人已经一丝不挂,正当他怔住之时,对方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但是理智还是让他冷静下来。
可怜的皇上刚从彻夜的欢愉疲惫中缓过神来,却被手腕的酸疼硬生生疼得清醒。
没有昨日猛药的助力,皇后几乎压不住身下之人,只好坐在男人身上,用手捂住对方的嘴巴。
皇上气息一滞,虽是心有不甘但也不是完全听不进去话。他能在闲暇时候能在后宫过得肆意凌乱,大部分原因出自他在公务方面勤勉得当,让有心之人完全摘不出错来,他花了十年树立的贤君形象可不能被这小人影响了去。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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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看皇后如此欺辱他,直接咬了上去。他用的力气如此之大,顿时血腥味浸满了鼻腔,竟是将皇后的手咬出伤痕来。伤口几乎深可见骨,但对方却是一声不吭,就像完全不知痛苦,也丝毫不在乎这具身体一样。
双腿被人强迫地分开,他痛呼一声,惊人的疼痛从身下传来,原来是对方的性器不管不顾地挤了进来。从未来访的后穴给了对方新奇的体验,但后庭是如此的干燥,让皇上第一次觉得房事是如此恐怖。
皇上疼得牙都快咬碎了,他半撑起来,侧着脸向后冷冷地说:“滚,你知道我是谁吗。”
“管你是谁。”狡猾的恶徒间将匕首拾起来,贴着皇上的脖子,只要猎物还想反抗,还得掂量一下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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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他对上一双陌生的眼睛,目光深处似有一股压抑已久的欲望。
对方可没有耐心让皇上仔细思考问题出在何处,下一刻就把人推倒在床。皇上第一次发现龙床是如此之硬,皇后的体重死死压住了他,让他摔得喘不过气来。
对方像一头蛰伏的狼,眼中尽是嗜血的凶光,空气中危险的味道是如此的浓郁,让皇上感到了久违的怯意。
匕首躺在枕上,自己却被越拖越远,刀沿明晃晃的亮光如同讽刺一般灼伤着他的眼睛。当一具火热的身体贴近了他的后背,皇上脑中似乎有什么断裂的声音。
皇上疼得满身冒汗,整个身体蜷缩在一团,手上的硬物脱手而去。当他爬过去握住那物之前,对方把按在床上,双股被扒开,一个更硬的家伙抵住了他的胯间。
皇上吞了吞唾沫,下意思缩回了手。
此时的他感觉自己腰都被压断了,那个一直被制约的肩骨几乎要被捏碎了,一时间发出恐怖的“咯哒”声。自知力量不够的皇上突然停止了反抗,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暗自下了决心。
次日清晨,皇后终于从魔障之中苏醒过来。他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的惨状也是暗自抽气,惊异不已。
“你!”皇上刚一开口就被自己嘶哑的嗓子吓了一跳。
皇上紧紧地盯着看着似乎完全翻脸不认人的皇后,手悄悄地向身后探去。
他早该明白的,对方不会毫无防备地进宫来。
该死,全该死!
使人浑身无力的迷药没能让皇上等到预想的效果,反而滋生梦魇的副作用让对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皇后哪里不知道自己昨晚做的好事,他心中不忍但此情形还是让他骑虎难下,只好恶狠狠地威胁道:“安静!难道你想让下人看到你这副模样吗?”
“放松。”对方命令道,半根龙根在那处箍得难受,加上身下之人得不配合,痉挛的肠道叫嚣着想要把他赶出来。
皇后心知自己做了错事,一时间也有些苦恼。他向来不是喜欢逃避困难之人,这样晾着对方也不是长久之计,只好将人解绑,准备见招拆招。
昨日夜里多亏了那些“忠心耿耿”的下人,他在屋里唤了许久,那群人听见了也不进来救驾。
他咬了许久,咬得累了也没觉得伤到了来人,自觉没劲地松了嘴,但眼中深藏的怒气是如此强烈,让脸皮厚如皇后也心有余悸。
皇上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不远处那的匕首,他趁对方松手的瞬间,向前探去,终于,自己手指触及到了那个冰冷的武器。下一刻,皇上抓紧匕首向身后之人刺去,还没等他兴喜,一股剧痛从手腕传来,暗器落地,一双手抱住了他,将他拖了回来。
“发完脾气了吗?”皇后说,“冷静了就听我说。现在你还有一盏茶的时间准备上朝,如今你暗地里整治上下,正是朝局不稳的时候,难道还想效仿先帝当初一样吗?”
绝望席卷了他,上天还毫不吝惜地把希望放在他的眼前。
男人察觉到响动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皇后看到那熟悉的眼睛,心像漏拍了一秒,异样的情绪侵入了他的五脏六腑。复杂的心情混杂在一起,松绳的手一顿,却在下一刻将束缚捆得更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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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说最后一次,放松。”
皇后摇摇头却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心中颇为遗憾。当然,他遗憾的是他醉酒之后的失忆让他完全记不起昨夜的细节,但是他似乎还记得这具身体带给他的极致高潮,手指停留在肌肤上的触感,呻吟时嘴唇轻触的温度,鼻间嗅到熟悉的熏香,这些感觉是如此的清晰,让他忽然有些跃跃欲试。
但还好这时的皇上已经握住了他想要的匕首,他一鼓作气想爬起来反击,却被明显神志不清的恶徒得寸进尺地朝腹部打了一拳。
帘幕失去了手指的支撑,却在下一刻被另一只手扯开。他的力气是如此之大,布帛断裂的声音在空阔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大声,等到房间安静之后,反倒两人的呼吸声却清晰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