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下俘1(铜环,铁链,臀难等)(2/2)
辣到近乎麻木的刺痛炸裂开去,那双越掐越重的手游移着,挤开了肉峰,于间中紧闭之处肆意勾绘。
那颗心从来不是他的。就连这身体,也拒绝成为他的。
也不再有挣扎,甚至连攀附链上的支撑都彻底地松了劲,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已随着那只远去的手一道崩碎坏灭。
“呵……不要着急……”掐着因不见天日而白晢的臀肉上鲜艳的赤红,向青易轻笑出声,“……好戏,还没开场呢,我的殷什。”
“对,我这就是要糟蹋你呢——你忘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了吗?一只混进来的恶狗而已啊。”
再抑不住的喝止响了起来,却微弱到模糊无依。那仍在压制之下苦苦弹动的躯壳,也不知是在挣扎,还是在颤抖。
“怎么了殷什,莫不是你一直觉着我将你捆成这副模样,只是想打你几下屁股?呵……莫不是……”轻且短促的讪笑始于心肺,囚锁喉腔,阴骛得分外诡谲,“……你认定了即便做到这种地步,我亦伤不了你?”
伴着这已不可能再止息的苦与痛,两根手指硬生生捅开了密闭的穴口。方才便陡然僵直的殷什终于省过神来,前所未有地猛力挣动起来。这事败后被向青易寻上门来时不曾、被封穴锁脉时也不曾、被捆缚成这副模样时亦不曾释出的暴烈,顷刻间便将积攒悉数炸裂,一时便连缚于腿间的短棒都被撞得噼啪乱响。
原本那日他既选了束手就缚,便是已交出了这条性命的归属,被如何对待都算理所应当,不必也不该再起妄念。可这等事!若不是在两情相悦之时,便只不过是一场糟蹋而已。他们之间——无论如何不能在这时,不能是这样!
沉冷的眼自那蛇上收回,也抑住将之粉碎的冲动,只专注地箍实那具不知死活地拧个不停的身体,铁钳一般。
于是他在沙哑又艰难的长声大笑中熬红了双眼,颤抖的手握指成拳,再一根一根曲张为爪,落到殷什腰上。
“青易你——?!”
这笑声中满溢的懊悔与冷嘲,究竟,因何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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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声喑哑,眉眼亦黯沉地垂着。他看不清他的脸,他也看不清他的,笑便没了必要。无力垂落的头颅让颈间束缚不再笔直,可已勒入肉中的却没那么容易自行松脱,强抑着滑出唇齿的,便不可避免地掺了粗涩。
向青易亦容不得殷什看清自己此时那张必然狼狈不堪的面皮,便指上一重,狠下心捏肿了隔着层布亦觉热烫的臀肉。那具只是勉力支撑的身体便跌了下去,肩肘一阵骨节乱响,呛咳连声。
“咳、咳,青易啊青易……”
向青易轻声笑着,细声说着,柔缓得极似交颈缠绵时特有的枕边情话。
笑纹扭曲着镌刻唇角,指尖亦抵住那个随着挣动抽缩不停的入口,戏耍一般轻点细戳。
那些皮与布的各类物什便悉数成了碎末。
没有痛呼,只有混浊的鼻息在一声一声响着。
却怎样也无法将视线送到胸甲之上。
可他所畏惧的,从来都不是这等皮肉上的些微痛楚。
便是殷什自己也已不甚明了。
“怎么了,殷什。扭得这么欢,可是要我去寻只狗来与你凑上一凑?”
痛楚攀上那张闭了眼眸的脸,再任僵直扯开的唇角点滴撕尽。
至此如何还能装作不知向青易所欲何为,殷什猛攥黑链挣起上身,却瞬间被向青易一把攒回石地。险些吃得更深的绸布蜿蜒着匍匐下去,似只陡然失了标的的蛇。
对此时的向青易而言,这或许只有一个答案。
“……住手……”
“不错啊,这都没出血,莫不是……用过?”
殷什深吸口气,被截得支离破碎的内息强行鼓噪着,于经络之间生生灌满利刺。于是再次强行昂起的首终于得以扯过绸布回转,艰难地寻找那张烂熟于胸的容颜——
是啊,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耗成这般。
于是越是甜蜜,越是苦痛。
“真是……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啊,哈哈——”
属于武人的手皮肤粗砺骨节分明,磨得脆弱的肠道嫩肉不住吃痛收紧,直将二指牢牢箍起。向青易冷笑着硬是撑开一道缝隙,来回绞了许多次才抽出手指稍瞥一眼。
向青易直起腰,放开那具自始至终未曾屈服的身体。增加到三根的手指粗暴地捅穿了肿胀起来的穴口,用力撕出几丝裂纹。
可惜他此时功力被制,连带手足酸软,一番作为不过教腰臀左右摆得招摇。
“莫不是离了我你连饭都吃不下了?早知如此,爷又何必耗到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