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下俘3(伪犬交,攻他舍不得真犬交)(2/3)

    好容易熬过这波,他却发现失去填塞的肉穴连方才的痛楚都忘尽了,只顾着贪婪地留着不住淌落的残余酒液。一波胜过一波的骚痒自肠肉爬上脊背,直要钻到脑子里去,逼他张口。

    却因此更觉悲凉。

    那坚持着绷成直线的脊背,由始至终都是,对他的毫无保留的,拒绝。

    原来是上了淫药吗。青易,你现在……有多恨我?

    抖瑟着身体,殷什竭力回得平淡,却遮掩不去咬牙屏息忍下呻吟的空当。方才肠肉被一点一点摩擦的酥麻早已让他痒得几近无法自已,便是此时,那双被绑得大开的腿也在不时向内轻扯,直想贴紧了好生搓磨,将那入了心髓的燥热抒解开去。

    “直接让狗操你可挺浪费的,我还是送你一个新鲜的玩法。”

    青易的——

    视线落到空处,却依然挑眉轻笑的侧脸,似也依然恣意张扬。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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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到底是宁愿要狗也不要我,那便莫怪我了。

    锐利齿锋划开唇上新伤,深深刺入肉中寻求片刻清醒。

    唇上新涌的血,于是又在淌着酒液的石地之上,绘出新的污痕。

    然而那不过是逞强罢了。

    向青易笑着打个呼哨,扯过那个应声凑来的脑袋,拎起挂于颈圈上的细颈瓷瓶。并不难开的瓶塞却是指尖滑脱了数次才勾址下来,但向青易仍是将瓶口凑到黑狗鼻下,细细地晃了几下。

    再收不住力道的腿踹得黑狗一个趔趄,浸得满是水痕的淫具被这一歪连根拔出,被翻开的肉膜于是抽绞着绽放复又回敛,染了异色的酒液大股涌下,为一片污浊染上醇香亮色。

    无法坦然问出的疑惑,自也再不会得到答案。

    相处多年,向青易自然看得出来:那如迎合般不时塌下复又挺起的腰,不过是身体在本能的逃开苦楚,又被理智催逼着强撑挺直。

    向青易这话说得又轻又快,虽然脸色已白得和地上碎瓷一个颜色,尾音听上去竟还有些愉快的期待。

    真难看。

    他何曾见过殷什这般凄惨狼狈的模样,又何忍见此!若是此前有人胆敢这么对待他放在心尖之上的人,他怎能容忍,怎会容忍?!

    不知被辗到何处的搅震让拼了命也要挺直的身体猛地向前一逃,然而攥死链上的手却只是拧了个角度,那漏了踪迹的软弱便倏忽重化泡影。抖颤的腰在比眉眼更加固执地退回原处,哪怕早已无法自拔的肠肉开始狂喜着绞死那根物事,哪怕那根狰狞的物事被这一退迎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处,也硬是一动不动。

    闭上双眼,向青易想这般笑说,却直梗到喉腔热胀无比才发现,原来炸得自己耳鸣阵阵的嘲弄,由始至终都只能心间回响。

    张口哀求插些什么东西进来给他止痒,什么都好,石的玉的珠子的淫具狗的老二都好,全部插进来,人的也——

    青易我想要——

    “哦?还、不快些……爷可期…待得快……受不了了。”

    “就这…种、程度,爷可品,不出滋味。”同样泛出血色的舌在勾绘唇上血口,哪怕颤抖都已自臀峰直漫至指尖,面上现出的却依然是带了笑的纹路,“哈、哈哈,要下作总得…学得像些……它的屌是…摆设吗?……让爷尝尝……唔!”

    这是殷什最爱饮的酒,自然也是他向青易最常买的酒,可最终也不过只是这般,悉数倾洒,徒留芬芳。

    但现在将他逼到如此的竟是他自己,哈!

    他思慕多年的人,宁愿这般被一只狗压着胡乱糟蹋,也要硬是做出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来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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