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下俘4(肉与剧情并行的一章)(3/3)
“你……没什么……要问的吗……”
“要问什么。你还偷过什么情报?接头人?联络方式?你会说吗。”
这并非疑问,毕竟答案他们都心知肚明。
向青易细细地给殷什拭净左腕,包上绸布拷了回去,再解开另一侧镣铐依次重复。殷什默然看着动作越发轻快,眉梢眼角甚至都有了笑意的向青易,痴迷得移不开眼睛。因此直到全身都被擦过一轮,刚解下来的短棒也被再次按回膝窝的时候,殷什才问出他真正想问的问题: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问不出情报的探子,留着……没有用处了吧?”
闻言向青易吃吃地笑出声来,甜蜜且欢快地将殷什双膝牢牢捆到竹棒两端,又让化尽了笑声的那碗清水润湿殷什干裂的薄唇。
“呵,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在我前面呢,殷什——”
笑声已尽,剩在唇角的笑纹衬着向青易俊俏的脸蛋,美好得教人移不开眼睛,却总有异样的暗晦不知于何处隐隐涌动。
“呐殷什,你说,我就这么养着你,可好?”
哪怕你不在意我,我也总归是在意你的,所以……
就这么栓着你,养到你活不下去,或者我活不下去,可好?
殷什瞬间静得连眼底都没了波澜,幽深得看不清深浅的瞳眸就这么空寂着依依追逐向青易的一举一动,没有回应,面无表情。
他乖巧地咽下向青易喂到嘴边的每一样物什,却食不知味。
他温驯地任由向青易为他解了穴脉再推宫过血,却痴若未觉。
纵使向青易做好这一切后连一刻也不愿多留地立即转身离开,他也依然认真而细致地勾绘着那个背影,仿佛要将那个人的每一处都烙到心尖上去。
哪怕他肿胀不堪又满是淫液的后穴完全没有清理,又哪怕这间石室只是个随时都可能有旁人进来的刑房,并非他们曾经共用数年的居所,也忘却了所有挣扎,痴痴地只是看着。
披着这灼痛了身心的目光,向青易自顾重演着离去与归来,不知多少次目不斜视地自殷什身侧走过,似乎这样便能将这个人自他心底悉数挖空。地上的杂物随着他的来来去去越来越少,终于只剩下一个盛了些水的大木桶。
退无可退,向青易两手空空,木着脸一步一步行至殷什身前,俯身再次封穴截脉,让那个恢复了些体力的人再次酥软得一点力气不剩,才慢慢地吹熄火光转身,不再回头。
石门闭合,黢黑洒了满室。
殷什闭上眼,细细地在脑中回味着关于向青易的一切。
身形,味道,声音,脸——开心时的、悲伤时的、愤怒时的、情动时的——手指在身上流连的感觉,老二捅着他的质感,精水烧灼肠壁的炙热,点滴挤出穴口的麻痒,以及……吻。
那日他们为了上下打了一场便各自睡去,但在睡前却互相偷了个吻。
这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吧,他得到的,总比没得到的要多些。
于是殷什无声地笑了笑,再次强行提气冲穴。
强行冲穴并不是很高深的技巧,只是稍一不慎便是走火入魔,轻则废了自己,重则立时丧命,便是幸运的撑了过去,也免不了脏腑受创。
可那又如何?较之被心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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